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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的一盘桃子



  我用整个身体品尝这些桃子,
  我触摸它们,闻着它们。是谁在说话?
  我吸收桃子,就像安捷涅夫
  吸收安鲁。我像恋人般望着桃子
  像年轻的恋人望着春天的花蕾,
  像黝黑的西班牙人弹着吉它。
  是谁在说话?肯定是我,
  那只野兽,那个俄国人,那个流放者,
  教堂里的钟为我们敲响
  在心中。红嫩的桃子
  又圆又大,还有一层茸毛,
  盈满蜜汁,桃皮柔软,
  桃子盈满了我的村庄的色彩,盈满
  晴朗的天气,夏天,露水,和平的色彩。
  桃子所在的房间静悄悄的。
  窗子敞开。阳光
  洒满窗帘。甚至窗帘轻盈地飘动,

  也惊扰我。我不知道
  这种残忍会把一个自我
  从另一个自我上摘下,像摘下这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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