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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年后
  情人节又快要来临,而它的前一天刚好是"音园"国小返校日。
  映竹走出五年一班的教室,她一走出教室就被几个看起来像是不良少年的混混围住了。
  "江映竹,我们老大叶啸飞这个礼拜天想请你看电影。"
  "礼拜天我都到图书馆念书。"怎么办?二姊这时候不在,他们看起来有点凶。
  小混混上前指着她的鼻子说:"我们老大要请你看电影,你敢拒绝?"
  "阿三,客气点。"
  "江映竹,可不可以请你和我一起去着电影?"叶啸飞放轻音量地问道。
  "这样……"映竹着急的眼眶盈着晶莹的泪珠。
  "这里出了什么事?"
  一声低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发出,映竹讶异地看着五年二班的江旭焰。
  那群小混混看到江旭焰的出现,不禁有些畏缩起来。
  "江映竹,我下回再约你好了。"
  待那群小混混走后,映竹对着江旭焰说:"谢谢你。"
  他黝黑的眼眸一眨也不眨地凝看着她,映竹羞红着脸,倏地跑离他。
  旭焰如沉睡火山的双眼倏地冒出了火焰。
   
         ★        ★        ★
   
  在四年一班的教室内——
  "凌翼云,你收到好多巧克力哦!给我一些好不好?"映菊看着翼云的桌面,不禁舔了舔舌头。
  翼云摇头说:"小胖妞,你已经够胖了,还要吃巧克力哦!"
  "小气鬼!"好多好多巧克力哦!都是她想吃的。
  "我是可以给你,可是你要说一句:'凌翼云,你好帅'。"他自认长得很帅,可是从来没有听过小胖妞赞美他。
  "很恶心耶!"她会不会在吃完巧克力后,想到她说的这句话,就又吐出来。
  "小胖妞,你还要不要巧克力?"他本来就很帅,小胖妞没有近视,为什么没有办法看到他的帅?
  "要。"映菊闭上眼,勉强地说出:"凌翼云,你好帅。"是很帅!帅得像学校池塘里的青娃。嘻!这样想才比较不会那么痛苦。
  翼云满意地露出微笑来,然后将巧克力给了映菊。
  看到巧克力,映菊立刻打开巧克力盒的包装快乐地吃了起来。
  "小胖妞,你的姊姊们都很漂亮,你再继续这样吃,以后可能会没人要。"
  映菊暂停吃巧克力的动作,看着翼云问道:"凌翼云,你是不是喜欢我漂亮的姊姊们。"
  "我才不喜欢比我年龄大的女生。"翼云不屑地哼道。
  "是哦!不过你也没有什么机会,昨天我着见我二姊织了条围巾,一定是要送给她喜欢的男生。"
  "小胖妞,我对你的姊姊们没有兴趣,你才要担心你以后会不会有人要。"
  "我才不怕没人要,现在有巧克力吃就好了。"映菊将一粒巧克力糖球丢进口中。
  "唉!"翼云长叹了一口气。
  着着翼云叹气的模样,映菊将吃剩的一块巧克力递给翼云。
  "给你,你长得这么瘦,也该担心以后会不会没有人爱。"瘦青蛙是很难找到公主的,算是可怜他,分他一块巧克力好了。
  "谢谢你的关心哦!小胖妞。"小胖妞真的是太没有头脑了,他收到这么多巧克力,怎么会没有人爱。
  唉!人长得又胖又笨!
  没救喽!
   
         ★        ★        ★
   
  在五年二班的教室内——
  教室内的人都到操场上去集合,所以整间教室都空荡荡的。
  映兰将连续熬了好儿夜才织好的围巾拿到了五年二班的教室内,她轻轻地走了进去。
  她将围巾放在江旭焰的桌上,脸上漾着愉悦的笑。
  他会不会喜欢她织的围巾,虽然织的不太好,不过每一针都是她的心意。
  映兰的手滑过她织的白色羊毛围巾上,一想到旭焰酷酷的脸,她沉醉了起来。
  嗯!他一定会喜欢她织的围巾。
  映兰心想着,将围巾放人他的抽屉后,满意地离开。
  过了不久,映竹也来到旭焰的教室,她的手上拿着一封信,她走到旭焰的桌子,将信放在旭焰的桌上。
  她是想谢谢他那一次帮她处理叶啸飞的事。
  映竹羞怯地将信放在旭焰的桌上,然后离开。
  过了不久,五年二班的学生陆续地回来,而旭焰也回到教室内。
  他在桌上发现了一封信,于是将信打开来。
  里面是一张自己亲手绘制的卡片,他打开卡片,发现里头写着:
  谢谢你,希望在未来的你
  快乐
  五年一班江映竹
  旭焰原本淡漠的唇微微扯动,他将信件珍惜地放进他的书包内,然后,他发现了抽屉里还有一条围巾。
  是她送的!
  旭焰将围巾拿了出来,这时柏苍走到他的身旁对他说:"很好看的围巾,又是哪个喜欢你的女生送的,你要把它丢到垃圾桶吗?我帮你拿去。"
  "不,这一条围巾我要留下来。"他不知不觉想到她容易脸红的模样,原来除了睡觉,女生有时也是很有趣的。
  柏苍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旭焰,然后拍拍旭焰的肩膀对他说:"你要小心这个送你围巾的女生。"
  "为什么?"
  柏苍耸耸肩,并没有告诉旭焰。
  旭焰也不再多问,将围巾顺势围在脖子上。
  放学后,映兰远远地看见旭焰,于是她跑到旭焰的身旁对他说:"你脖子上的围巾很好看。"
  "谢谢!"旭焰说这句话时的眼神却是落向映兰身后的映竹,只见映竹的脸益发地红。
  映兰在听到他这么说后,走回姊妹的身边。
  旭焰的眼神离开了映竹,和傲风他们一起走了。
  看着旭焰离去的身影,映兰的双手覆在胸前说:"好帅哦!真的好帅哦!"
  映菊若有所觉地说:"二姊,江旭焰脖子上围的,是不是你每晚熬夜织的那一条?"
  映兰慎重地点了一下头说:"是!"
  映兰一说出这句话,四姊妹都感到震惊地着她。
  映菊回过神来,立即问道:"二姊,你喜欢他!?不是有很多男生在追你吗?为什么你喜欢江旭焰?"
  "因为他打架打赢我。"
  映梅发言道:"二妹,哪有因为这个原因去喜欢一个人的!?"
  "我就是因为这样才喜欢他的,不过,他已经拒绝了很多女生,所以我要慢慢来,方才,他说我织的围巾很好看哦!"
  "二姊,你可爱的小妹长到这么大,你也没帮我织过任何东西。"映菊嘟嘟嘴不平地说。
  "那可不一样。"映兰伸手想捏捏映菊娇白的脸蛋。
  映菊连忙跑开。"二姊,别捏我,要捏就去捏江旭焰,我可没收到你的围巾哦!"
  "小妹,别跑!"
  映竹黯然地看着映兰和映菊欢乐的身影。
   
         ★        ★        ★
   
  星期日、在一处河边——
  "这里的水很清澈。"沈柏苍的手放人河流中说道。
  "是呀!我们每个星期天都会到这里来,今天欢迎你的加入。"凌翼云伸出了手对柏苍说。
  柏苍握住翼云的手回道:"谢了。"
  大伙开始七手八脚把衣服脱光,以免弄湿了被家人责骂。
  柏苍先行跃人河中,翼云紧跟着在他身后跃入。
  一群人开始打起水花战,潋艳的水花映着连绵不断的笑语声。
   
         ★        ★        ★
   
  阳光耀眼,照入了白色的公寓内。
  映兰走入了映菊的房间,将她身上的棉被一把掀起,映菊在床上翻个身后,仍不为所动地继续睡着。
  看她的模样,可能地震来了,还以为是摇篮在摇着。
  映兰走到妹妹的身旁,附在她耳边大喊着:"凌——翼——云来了。"
  这一回映菊惊醒喊道:"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她抱着枕头防卫地抵在胸前,戒惧恐慌的双眼梭巡着四周。
  "映兰拍着妹妹的肩膀道:"他是没有来,不过你忘记姊姊要带你去找他报仇了吗?"
  "嗯!"睡眼惺松的映菊点点头,仿佛又要滚回床上。
  "该醒了。"映兰抓起妹妹的耳朵。
  "哇!二姊,好痛哦!"
  "不这样,你会继续给我当梦游仙境的爱丽丝,快刷牙洗脸,十分钟后见。"
  映菊迷迷糊糊地走入浴室。
  映兰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在浴室内,于是又走回来,果不其然发现妹妹坐在马桶上,差一点又梦游仙境去了。
  "你要是又睡着,今天就报不了仇了。"
  "好嘛!"
  映菊揉揉眼,开始机械化的刷牙、洗脸,然后懒洋洋地穿上衣服走出卧室。
  映兰已经在她的卧室外等,她牵起映菊的手带她下楼。
  "二姊,你这样急急忙忙,是要带我们到什么地方去?"这几天老睡不好,她好想睡觉哦!但睡梦中不是肉饼,就是小白猪,可恶的凌翼云。
  一想到凌翼云的脸,映菊霎时完全地清醒了。
  "小妹,姊姊要报你的仇就在今天了。"
  "姊,你要怎么做?"
  映兰路出了邪恶、深沉的笑容。
  两人走出了家门,映梅和映竹已经牵好脚踏车在等她们。
  映菊犹疑地着看车子说:"姊,我还没吃早餐。"她的肚子好饿哦,不知道今天早上妈妈有没有准备她最喜欢吃的肉饼。
  映兰摇摇头,不表赞同地说:"是吃早餐重要,还是报仇重要。"
  映菊在几番挣扎后回答:"报仇。"他害她流了好多眼泪,她一定要"雪耻"。
  "那就对了,大姊、映竹,跟我一起来,来替你们的妹妹报仇。"那个死冷傲风,竟敢真的将球砸到她的身上,他不懂得"伶香惜玉"这四个字怎么写吗?不过,今天她的目标是看到江旭焰,令人赏心悦目的酷哥,一想到江旭焰,映兰的唇旁泛起甜蜜的微笑。
  映梅担优地问道:"二妹,你到底想做什么?"在学校吵吵闹闹还不够,还要延伸到校外吗?
  "大姊,你别紧张,照相机带了吗?"
  "我带了。"
  "大姊,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等一下我要你拍照时,你就快一点拍,不要迟疑。"
  "二妹,你要我拍什么照?"
  "大姊,你别问,答应我,就这一次,好不好嘛?"
  "好吧!就这一次。"
  得到映梅的允诺,映兰下令道:"那就好,我们现在出发了。"
  映梅皱起眉头看着映兰离去的背影,但因为怕映兰闯祸,仍是跟随在她们的身后。
   
         ★        ★        ★
   
  她们从都市的街道骑到了郊外,蓝色的天空上白云霭霭地飘着,他们一路骑着,然后将车子停在一个树丛旁。
  "二姊,你要带我们到哪里去?"
  "带你们去看好看的东西。"她曾跟踪他们来过这地方好多次,以这次最为刺激,因为她要近距离欣赏。
  "二妹,你带我们来这里到底是要看什么?"
  "看课本上没有教过的东西。"映兰神秘地说。
  "是什么?"
  "嘘!大姊,相机准备好,你们慢慢地跟我来。"
  她们穿越过树丛,来到了河边,躲在大岩石后,看见了三个大男生在河中玩水,映入四姊妹眼底的是他们一群人光溜溜的画面。
  映菊不禁睁大眼睛惊呼出了声。"哇!"原来没有穿衣服的男生和女生有"一点"不同。
  映兰的手覆在唇上轻声地说:"嘘,小妹,你小声点,被他们发现就惨了。"
  映菊好奇地问道:"二姊,他们肚子底下,那个像未成熟小香蕉的是什么东东,我怎么没有?"
  映兰不正经地说:"你觉得他们谁的香蕉比较大?"
  映梅不表赞同地说:"二妹,别说了,小妹不准看,将眼睛捂起来。"
  映菊闻言嘴话地将眼睛捂起来,但仍露出了一条缝,看着河中的风光。
  映菊问道:"二姊,您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二姊礼拜天常跑得不见踪影,会不会就是在这里?
  "我跟踪他们来的。"她对他们每个人的身材早就了若指掌,其中以江旭焰最佳,冷傲风不错,沈柏苍次之,凌翼云最差。
  咦!今天怎么没有看到江旭焰,可能他没来罢!
  映菊赞叹地说:"二姊,你好棒哦!"
  映梅反对地说:"二妹,你教坏小妹了。"
  "既然大姊这么说,小妹你先回到脚踏车旁等我们。"
  映菊嘟着嘴摇头说:"我不要。"自然课本也没有她现在发现的有趣,现在她观察出来了,凌翼云最瘦,香蕉最小。
  看小妹的模样,她是不想离开了。"只好这么做了,大姊,你赶快拍照。"映兰催促地说。
  "拍什么?"这里的景色真不错,二妹希望她怎么取景,哪一处的风光她觉得最美?
  映兰看看天上流动的白云,然后指了指河里。"映兰,这样不行!"她是拍过人,不过没有拍过男生没穿衣服的照片。
  "大姊,没关系的,我只是要吓吓他们,让凌翼云以后不敢再欺负小妹,至于其他人是顺便拍一拍。"最好是江旭焰的照片顺便拍得最多。
  "不行!"
  "大姊你答应我的。"早知大姊会反对,所以事先要大姊同意。
  "不行!"映梅仍不为所动。
  映兰举起手比在胸前说:"就这一次。"
  映梅知道二妹不拍到照片是不会走的,于是勉强拿起相机,偷偷地按下快门,但她的焦距却只对准一个人,她在捕捉他的各种姿势。
  就在映梅拍照的同时,映兰看着映竹说:"三妹,你这样背过身子,完全看不到任何精彩的画面哦!"
  "是呀!三姊,机会难得,快看、快看。"映菊边说着,目光仍盯在河面上。
  映竹仍是红着脸,背着身子。
  映兰摸摸映菊的头道:"小妹,你怎么一直看着凌翼云。"
  "因为他说我是肉饼,以后我要叫他皮包骨。"凌爽云好瘦,真不懂班上的女孩子,怎么会喜欢他长不出肉的模样。
  "小妹,你白白嫩嫩地,才不是肉饼,你真可爱。"映兰往映菊肥嫩的脸捏了一下。
  "讨厌,二姊。"映菊捂着自己的脸颊。
  "你的脸红了,真可爱。"映兰仍不停地逗着她。
  "二姊,别再捏我。。映菊忙着闪躲,不禁叫道。
  两人争吵的声音引起在河中戏水人的注意。
  在拍照的映梅也发现有一双凌厉的眼,透过她的镜头射向她。
  "你们别吵了,我们快走。"万一被"他"发现,那就太丢脸了。
  "大姑,还没完呢?"她想做的,可不只拍照那么简单。
  "二妹,你还想做什么?"她已经拍了不少照片,二妹还想做什么?
  映兰悄悄地绕过河道,一把拿起他们的衣服。
  "成功了。"映兰对映菊说道。
  这时在河里的人也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翼云指着河岸上说:"傲风,你着我们的衣服
  "是小偷。"傲风大叫着。
  "快走。"映兰对其他人说。
  四姊妹快速地往回跑,映竹不小心绊了一下,所以落在其他人的后面,猛地,她的身后发出低沉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原来是她,打扰他的睡眠时间。
  "我……"她着着他的双眸发不出声音。
  "三姊,快走。"映菊回头喊道。
  "旭焰,别让她们走。"河中的人大喊道。
  映竹听到映菊的话,就要跑到她们放脚踏车的地方,这时江旭焰拉住了她的手臂,她想拨开他强壮的手臂,却拨不开,猛地,她没有注意到脚上的滑石,身体不由自主地倒向他。
  她跌在他的怀中,两人的唇瓣相接触,他闻到她身上一股沁人的幽香,一时失了神。
  天上的白云仿佛停止流动,四周一片静谧。
  就在此时映梅迅速地按下了快门,为旭焰和映竹拍下这一张照片,而映兰正将他们的衣服放入车篮内,所以并没有着见这个画面。
  映竹回过神,慌乱的离开他的唇。
  "放开我。"
  猛地,她咬向他硕实的肩头,旭焰的双臂不禁松了开来,映竹乘隙离开他的身体,跑向映兰她们。
  旭焰看着她不稳的脚步,并不急着追上去。
  "三妹,我们快走。"映兰急促地说。
  "好!"她是第一次和男生靠的这么近。
  她们骑着脚踏车飞快地离开河边,这时映菊仍意犹未尽频频地回头张望。
  映竹红着脸对映菊说:"小妹,要回家喽!不要看。"看到"他",她还感觉自己的脸颊火烫地热着。
  映菊惋惜地说:"好可惜哟!"
  映梅叹气地说:"二妹,小妹被我们教坏了。"
  "大姊别说了,我怕他们会追上来,快走。"
  四姊妹迅速地骑着脚踏车,但身后的那一群人已经追了上来,傲风、柏苍、翼云一手捂着重点部位,一面继续追。
  "映菊,你不能回头看。"映梅看着映菊快流出口水的模样,不禁说道。
  映菊撇撇嘴说:"为什么嘛!二姊可以看,我就不可以。"
  映梅回道:"大姊担心你的心灵会被污染。"小妹还小,她们该保护她纯洁的心灵。
  "才不会呢?皮包骨才没什么好看。"他都不像她一样肉肉地,有什么好看。
  翼云在她们身后,听到映菊的话,他的手挡在腹下,但嘴巴仍是大喊。"肉饼,你说什么?"
  映菊紧张地对映梅说:"大姊,怎么办,他快追上我们。"没想到皮包骨还跑得蛮快。
  "二妹,把衣服丢掉。"看他们是要继续追,还是要穿上衣服。
  "好吧!"映兰将篮内的衣服拿起,并往身后丢了出去。"喂,衣服还给你们。"
  傲风接住了他们的衣服,并依照各人不同的衣服样式,丢给翼云和柏苍。
  三个男孩边跑、边穿上衣物。因为映兰将衣服丢下去,所以他们跑的速度较慢些,而他们和四姊妹的距离也才稍微拉大些。
  "二姊,他们会不会追上我们。"映菊骑得满身大汗。
  "不会,除非他们想赤裸着身体,继续追我们。"回答完映菊的问题,映兰骑到映梅的身旁问道:"怎样,大姊,都拍到了吗?"
  "嗯!"刚才拍他的时候,她还感觉到自己的心儿抨抨跳着。她还拍到映竹和旭焰……看映竹方才的神情,会不会她和映兰喜欢上同一个人。
  "太好了,明天又多了一笔储蓄。"看来这一次的相片能卖到好价钱。
  映兰喜形于色,这时在他们身后传来吼声。"江映兰,你给我停下车来。"冷傲风失去自制地大喊。
  映兰回过头得意地说:"等你跑赢过我的车子再说。"
  在四姊妹加快速度下,不久,她们便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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