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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彭德怀愤而骂娘,刘伯承流血流汗,日本人狼狈不堪,你说“百团大战”该不该打?

  “百团大战”
  早在40年代,在延安就有争议,惹得彭老总发火、骂娘。直到50年代末,即1959年庐山会议风波,彭老总还怒气未消,照骂!……由此遗下许多历史的“结”——死“结”!活“结”?
  到80年代,在军事史学界还在争议这个不太古老的战争话题。详细说来,几十万字扯不清楚。简单说来,几句话也知其大概。
  “百团大战,该打!打日本人没错。”一种意见。
  “百团大战,不该打!暴露了我军实力,后果不好!”另一种意见。
  “该打,也不该打。”第三种意见。有人说此话等于废话,等于什么也没有说。但中国人的论战中,这种意见可不少,姑且照录,以免遗漏。
  其实,历史就是历史。简单地演绎起来,并不会太复杂。有学者演绎如下:
  日本人侵略中国,该不该打?
  该打!
  百团大战是打谁?
  打日本侵略军!
  该不该打?
  该!千该、万该!
  当然,作为具体的战略战术以及具体的打法,战后的评论,可以作无穷的探讨。但大前提必须肯定。如果连“日本人该不该打”、“百团大战该不该打”这样的大前提都定不下来,国人的争议就会让人见笑了。
  谢天谢地。历史总算尘埃落定。今天我们回头来重温这段硝烟弥漫的老话题,仍然会感到一种沉重感。因为“百四大战”史,毕竟是千千万万抗日将士的血肉之躯所构筑的啊。
  百团大战是在彭德怀副总司令亲自指挥下进行的,这是一次举世瞩目的大规模战役。参加这次战役的有一二九师部队、晋察冀军区部队,晋西北的一二○师部队,以及山西新军等共105个团,约40万人的兵力。此外,还有广大民兵和群众参加。作为主力部队的一二九师在刘伯承和邓小平指挥下参加会战。举世闻名的百团大战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1940年8月20日至9月10日)为交通总破袭战,破坏日寇在华北的主要交通线,重点摧毁正太路;第二阶段(9月11日至10月5日)为歼灭交通线两侧之敌和摧毁深入我根据地内的敌军据点,主要进行了榆(社)辽(县)和沫(源)灵(丘)等战役;第三阶段(10月6日至12月5日)为反击敌人对我各根据地的疯狂报复“扫荡”。
  这次战役给侵华日军的运输线以沉重打击,正太路中断一个月之久。这次战役提高了我党我军的威望,坚定了全国人民夺取抗战胜利的信心。
  从1940年8月8日,八路军总部下达《战役行动命令》开始。晋察冀军区以主力约10个团,破击正太铁路阳泉(不含)至石家庄(含)段,重点为阳泉至娘子关段;第一二九师以8个团附总部炮兵团1个营,破击正太铁路阳泉(含)至榆次(含)段,重点为阳泉至张净段,另以一个团之主力位于潞城、襄垣间,阻敌向正太铁路增援;第一二○师以4至6个团,破击忻县以北之同蒲铁路和汾(阳)离(石)公路,以主要兵力置于阳曲南北地区,阻敌向正太铁路增援,另以1个团进至榆次南北地区,配合第一二九师作战;总部特务团集结于下良、西营地区待命。《命令》还要求各部对其他有关铁路、公路线,也应分配足够兵力进行破击,并相机收复某些据点,阻击可能向正太铁路增援的日军。《命令》规定战役统一由八路军总部直接指挥,于8月20日20时开始总攻。
  夜幕渐渐降临,天空下着毛毛细雨,日寇的交通大动脉正太铁路线也渐渐地隐没在这雨夜之中,据守正太铁路的日寇依旧在饮酒作乐,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就在这雨夜中,八路军抗日健儿正跨山涧、走小路,向他们自吹为“钢铁封锁线”的正太铁路逼近。
  20时许,正太铁路沿线突然枪炮声大作,火光冲天,八路军向日寇的“钢铁封锁线”发起了总攻,震惊中外的“百四大战”由此拉开了帷幕。
  根据八路军总部的战役部署,晋察冀军区以18个步兵团、1个骑兵团又2个骑兵营、3个炮兵连、1个工兵连、5个游击支队,分别组成了左、中、右纵队、钳制部队和总预备队,在聂荣臻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的组织指挥下,向正太铁路东段日军的车站和据点发起猛烈攻击。
  根据八路军总部的部署,刘伯承所部一二九师担负对正太铁路西段的破击任务。当时据守正太铁路西段的是日军片山第四混成旅团的4个步兵大队和日军山冈第九混成旅团一个大队,根据敌情,刘伯承师长和邓小平政委决定,以10个步兵团、3个独立营、4个工兵连,组成左、右翼破击队、总预备队和平(定)和(顺)支队。并确定由陈赓、陈锡联、谢富治统一负责前线指挥。
  20日20时,一二九师左、右翼破击队同时向正太铁路西段发起攻击。由于攻击部队行动隐蔽,战斗动作勇猛突然,使日军措手不及。经一昼夜激战,左翼队的第十六团攻占了芦家庄,歼敌80余人;右翼队的第三十团,攻占了桑掌和铁炉沟,全歼守敌130余人。在左、右翼破击队向正太铁路展开攻击时,总预备队进至平定以西的天华池、韦池村地区。为了防止日寇对破击队右侧背的攻击,根据师首长的指示,总预备队的第十四团占领了阳泉西南正太铁路上的咽喉要地狮恼山。
  果然不出所料,日军遭到沉重打击后,立即组织反扑。驻阳泉的日军独立第4混成旅团长片山省太郎纠集其一切可能调动的力量,并武装了阳泉的日侨,自8月21日起,向第十四团防守的狮墒山阵地发起猛烈的进攻。日军在大批飞机轮番轰炸扫射的支援下,连续向狮垴山进攻,并不断增强兵力,由开始的数百人增至1500余人。守卫狮垴山的我十四团的全体指战员发扬勇敢战斗的作风,凭险阻击,打退了日寇一次又一次的疯狂进攻,给敌人以重大杀伤,仅21日,就毙伤敌百余人。翌日,日军数百人又向狮垴山东北高地猛攻,激战终日,仍无进展。眼见伤亡不断增加,而狮垴山阵地却久攻不下,片山旅团长恼羞成怒,于是以优势的空中和地面炮火对阵地狂轰滥炸,并大量施放毒剂,然而狮墒山阵地仍是岿然不动。就这样,狮墒山争夺战持续6昼夜,日军使出其全身解数猖狂进攻,不仅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反而伤亡400余人,使“赫赫皇军”威风扫地。
  在十四团的掩护下,各路破击部队经数日连续战斗,又陆续攻克了上湖、燕子沟、坡头、狼峪、张净等日军据点及车站多处;同时,还攻克了冶西、落摩寺等外围据点数处。到26日,日寇又纠集了数百人向狮垴山展开猛攻,我坚守狮垴山阵地的十四团,在坚持7小时后,为避免同敌人决战,主动撤离了狮垴山阵地。
  8月31日、9月1日,左翼破击队在高坪、道平、红凹、卷峪沟等地区,对由榆次、寿阳出犯的日军予以连续的打击,特别是卷峪沟进行的长达15小时的阻击战,打退了日军10余次的进攻,毙伤日军3000余人,粉碎了日军合击安丰、马坊的企图,争取了主动,掩护了八路军总部、一二九师直属队、右翼破击队的安全转移。9月6日,我三八六旅和决死第1纵队于榆社西北的双峰地区,将由太谷出犯的日军第三十六师团永野大队包围,经一昼夜激战:歼其400余人,故大队长永野命归黄泉。
  担负破击正太铁路任务的晋察冀军区和一二九师的部队,经过连日激战,将正太铁路沿线日军的据点和车站一个又一个地拔除,基本控制了正太线。随后,参战部队、游击队、民兵和人民群众,在“不留一条铁轨,不留一根枕木,不留一座桥梁”的战斗口号下,冒着敌机的低空扫射,对铁路、公路及一切附属建筑物展开了大规模的破击。车站、水塔、桥梁、路基都被拆毁或炸掉。拆下的铁轨,来得及就运到后方兵工厂作原料,或抬到数十里外埋掉,来不及就把铁轨放到枕木上烧坏。就这样,仅十几天的时间,蜿蜒200余公里的日军所谓的“钢铁封锁线”,被八路军、游击队、民兵和人民群众破毁三分之二以上。
  在晋察冀军区和一二九师的部队对正太线展开破击的同时,八路军一二○师在师长贺龙、政委关向应的指挥下,也以20个团的兵力对同蒲铁路北段和晋西北地区的主要公路展开了破击。
  空前规模的大破袭,自正太线首先发起,尔后迅速扩展到除山东以外的整个华北地区和主要交通线。其中包括:冀察全境、晋绥大部和热河南部地区;正太、平古铁路全线,安阳以北的平汉铁路,德州以北的津浦铁路,临汾以北的同蒲铁路,归绥以东的平绥铁路,北宁铁路的山海关至北平段,白晋铁路的平遥至壶关段,以及正在修筑的德石铁路、沧石公路等。八路军在各线先后参战的兵力,计晋察冀军区39个团,第一九九师46个团,第一二○师20个团,共105个团,总兵力达40余万人。
  八路军的百团大破袭,发起得迅速、突然。在八路军突然猛烈的打击下,正太铁路沿线的日军数日内联络中断,情况不明,陷入一片混乱状态。待查明情况后,华北敌首多田骏紧急调集兵力,进行疯狂反扑。在正太铁路西段,日军从百晋铁路沿线和同蒲铁路临汾南北段,抽调第三十六、第三十七、第四十一师团各一部,配合独立混成第四、九旅团向我一二九师进行反击。在正太铁路东段,日军从冀中、冀南抽调约5000人,增援石家庄、娘子关及其以北地区,配合独立混成第八旅团向晋察冀军区部队进行反击。反击的日军采取东西对进,企图重新打通正太铁路,恢复其所谓的“钢铁封锁线”。在同蒲铁路北段及其他铁路、公路沿线,日军也在加紧调兵遣将,准备进行反击。
  面对日寇疯狂的反扑,八路军各部一面以部分兵力开展游击活动,阻击袭扰反击的敌人,一面继续对铁路、公路展开破袭。至9月10日,正太铁路已全部陷入瘫痪,预期的作战目的已基本实现,于是,八路军总部下令结束第一阶段作战。在这一阶段,八路军各部共歼灭日伪军7000余人,攻克日军据点91座,破坏铁路300余公里,公路700公里,并缴获大批军用物资。关于这一点,用日寇自己的话来表述或许更能说明问题,当年日军《华北方面军作战记录》上曾作了如下记载:“盘踞华北一带的共军,按照第十八集团总司令朱德部署的所谓‘百团大战’,于1940年8月20日夜,一齐向我交通线及生产地区(主要为矿山)进行奇袭,特别是在山西,其势更猛,在袭击石太路及同蒲路北段警备队的同时,并炸毁和破坏铁路、桥梁及通信设施,使井陉煤矿等的设备,遭到彻底破坏。此次袭击,完全出乎我军意料之外,损失甚大,需长时期和巨款方能恢复。”
  历时20天的百团大破袭,至9月10日胜利结束,这一阶段的作战使日寇华北地区的主要交通线基本陷入瘫痪,正太线尤为严重。这一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华北军民的士气,在全国也引起了极大的反响。为了乘胜扩大战果,9月16日,八路军总部又发出了《百团大战第二阶段作战命令》。《命令》提出的任务是:“继续破坏敌寇交通”,“克服深入我基本根据地内之某些据点。”具体部署是:第一二○师集结主力彻底破坏宁武至轩岗段铁路,截断同蒲铁路北段的交通;晋察冀军区集结主力破坏涞(源)灵(丘)公路,并夺取涞源、灵丘两城,以打开边区西北的局面,另以有力之一部于同蒲路东侧积极行动,配合第一二○师作战;第一二九师集结主力进行榆辽作战,收复榆社、辽县二城。《命令》规定各部于9月20日开始第二阶段作战。
  根据八路军总部的部署,由师长刘伯承、政委邓小平率领的一二九师主要担负收复榆辽公路上日军据点的任务。当时,驻榆辽地区之敌为日军独立混成第四旅团1个大队,另有2个大队驻和顺、昔阳与榆次之间地区,与榆辽地区之敌遥相呼应。日军主要守备榆辽公路,企图使这条公路经武乡向西南伸展,与白晋铁路相连,以达到分割太行北部地区的目的。榆社是榆辽公路上日军的主要据点,日寇经营多年,工事坚固,粮弹充足,并凭借东门外中学修筑核心据点,密布大小碉堡,并将周围修成绝壁,设置以数道铁丝网,火力配置严密。
  经过对作战地区的敌情和地形等情况进行周密的侦察和分析判断之后,刘伯承师长将部队作了如下部署:以三八五旅(附第32团)为右翼队,重点攻取榆辽公路东段各据点,以一部兵力扼守狼牙山,阻击辽县可能西援之敌,并准备协同新编第十旅相机收复辽县;以第三八六旅、决死第1纵队两个团为左翼队,重点攻取榆辽公路西段各据点,并准备与沁北支队协同,夹击可能由武乡、故城北援之敌;以新编第十旅主力组成平(定)辽(县)支队,破击平辽公路的和顺南北地段,并钳制辽县之敌;以太岳军区第十七团、五十七团组成沁北支队,破击白晋铁路沁县至分水岭段,钳制敌人从白晋铁路抽调兵力增援榆辽地区。
  9月23日23时,根据刘邓的命令,左翼队三八六旅,在陈赓旅长的率领下,向榆社城发起强攻,经彻夜激战,攻入城内,占领城西及西南角。24日下午,陈赓旅长下令发起第二次攻击。突击部队在火力掩护下,架起用数条梯子接起的云梯,用被水浸湿的棉被塞住日军碉堡的射孔,突入10余米高的母堡,经4小时激战,将日军核心阵地榆社中学的西北角及西部多数碉堡攻占。当日夜,陈赓旅长又率领部队乘胜发起第三次强攻,各突击队克服了高达10米至30米的绝壁,连续攻克了日军的碉堡。在突击部队猛烈的冲击下,残余的日军龟缩在剩余的几座碉堡里,在飞机的掩护下,凭借优势火力拚死顽抗,并灭绝人性地大量施放毒气,作垂死挣扎。毒气在战场上空蔓延,我三八六旅的突击部队大部中毒,其中我七七二团三营指战员全部中毒。面对凶残的日寇,陈赓旅长冷静地分析了战场上的形势,决定采取迫近作业,实施坑道爆破。25日16时,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日军碉堡的围墙被炸开一个大豁口,坑道爆破成功了!趁爆破后的烟雾遮住了日寇的视线,我三八六旅的突击部队又向敌发起了第4次攻击,一举突入日寇核心阵地,经激烈的白刃格斗,将残敌全部歼灭。这一仗共毙伤日寇400余人。
  在第三八六旅向榆社发起攻击的同时,右翼队和左翼队的其他部队也同时向预定目标发起进攻。至27日,辽县以西的日军据点除管头外,均被攻克。
  新编第十旅根据师首长的部署积极向辽县运动,准备进攻辽县,但战斗尚未发起,和顺、武乡的日军800余人分别向辽县、管头增援。我一二九师立即将情况报告给八路军总部。八路军总部首长指示一二九师先打援敌,后攻辽县,并重新集中优势兵力坚决消灭1个大队以下的援敌。根据八路军总部的指示精神,一二九师刘、邓首长决定,集中师主力在红崖头、官地垴地区设伏,歼灭由武乡东援管头的日军。这时,管头守敌经我数日围困,已经弹尽粮绝,甚至连洗澡水都喝了。29日夜,十三团一营以地雷、手榴弹猛炸猛轰,一举攻克管头,将守敌全歼。
  30日,正当我一二九师主力向伏击地区急进时,援敌600余人已先我通过红崖头、官地垴地区向东急进。其先头在榆树节以东与正向伏击地区开进的三八五旅遭遇,展开激战。与此同时,三八六旅和决死第1纵队赶到伏击地区,立即从日军的侧后展开攻击。日军在8架飞机轰炸扫射的掩护支援下,拼死抵抗。我攻击部队冒雨连续向日军发动10次猛攻,数度与日寇展开白刃格斗。从30日9时战至24时,歼敌大部,最后将残敌压缩包围在两三个小山头之上。残敌依托山地有利地形负隅顽抗,与我攻击部队形成对峙。3正日,辽县和顺的日军紧急出援,并突破狼牙阻击阵地。在此情况下,一二九师根据八路军总部的命令撤出战斗,榆辽战役就此结束。
  这一阶段,我八路军各部队共作战620余次,攻克敌据点123座,毙伤俘日伪军7000余人。
  八路军连续两个阶段的破击战、攻坚战,规模之大,持续时间之长,发展之迅猛,是抗战以来所未曾有过的,也大大超出了日军的意料之外。日军在遭到我八路军连续两个阶段的沉重打击后,如梦初醒,连连惊呼“对华北应有再认识”,侵华日军最高当局也因此受到极大震动,对八路军在华北发展之迅猛甚为忧虑,深感对其威胁严重。为了稳定局势,防止形势进一步恶化,巩固华北占领区,日寇从华北各地紧急拼凑了数万人,从10月6日开始对晋东南、晋察冀、晋西北等抗日根据地进行疯狂的报复“扫荡”。
  为粉碎敌人的“扫荡”,10月19日,八路军总部下达了反“扫荡”作战命令,要求华北“我党政军民密切配合,深入战争动员,领导群众空室清野”,做好反“扫荡”的一切准备,要求各部队“广泛开展游击战争”,坚决歼灭敌人一路至两路,给进犯的敌人以沉重打击,粉碎敌人的“扫荡”。
  从8月20日至10月上旬,八路军经过两个阶段作战,连续征战50多天,几乎没有得到什么休整,此时早已是人困马乏。指战员们多么盼望能在胜利后的喜悦之中美美地睡上它几天。然而,日寇的全面大“扫荡”,使我们抗日勇士的这个小小的愿望落空了。听到日寇进行大“扫荡”的消息,我们的抗日勇士早把一切疲劳抛到九霄云外,又英勇地投入反“扫荡”作战之中。
  举世瞩目的“百四大战”,最终以日寇对八路军华北各抗日根据地报复“扫荡”彻底失败而告结束。这是抗日战争中,八路军发动的一次规模最大的进攻战役。华北敌后战场的数十万军民,与日本侵略军进行了浴血奋战,表现了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英雄气概,创下了可歌可泣的战绩。
  一二九师全师共进行大小战斗529次,毙伤日、伪军7507名,俘日军70名、伪军412名。伪军反正44名。毙伤敌骡马349匹,缴获骡马159匹。缴获敌步马枪874支、短枪49支、重机枪10挺、轻机枪40挺、山炮6门、迫击炮10门、掷弹筒30支、土大炮3门。缴获各种炮弹、枪弹、手榴弹、瓦斯弹等共计22万发、西药46箱、文件105箱、铁线4.3万公斤、枕木26万根、铁轨5.8万条、电线杆11600根。还缴获了电台、电话机、望远镜、军毯、电池、棉布、被服等大批军用物资。
  百团大战中,一二九师曾一度收复9座县城,其中太行区有榆社、武乡、黎城、涉县、陵川、襄垣,太岳区有沁源、浮山、安泽。参加兵力共38个团(不包括地方部队),阵亡旅级干部1名(决死三纵队政委董天知),团级干部4名(十六团团长谢家庆、二十五团团长李林、二十七团政治处主任王平顺、十七团副团长吴隆著),营以下干部372名,班长以下人员1872名。共计阵亡将士2249名,负伤者5113名。
  在日寇的“扫荡”中,根据地的群众也受到相当损失,仅太岳区沁源县,被杀害者就有五千余人,十户以上的村庄、绝大部分被烧毁,被抢被杀牲畜近万头。
  以上这些数字,反映了一二九师的重大战果,也记录了抗日军民的严重损失。
  历史事实证明,百团大战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史上的伟大壮举,也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中的伟大壮举。正如刘伯承所说:“轰动全球的英勇的百团大战,经过整整三个月又十三天的时间,从此就算结束了。它的辉煌战绩,不仅在中国是罕见的,而且在世界战争历史上也是永垂不朽的。它不但粉碎了敌人的“囚笼政策”,而且改变了国内的战局和太平洋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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