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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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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达尔文的进化论问世以来,人类自认为找到了自己的祖先——猿猴。但是,随着人类第二生命主的扩张,以及天外来客、试管婴儿、特异功能、气功遥感等现象的出现。人类不得不重新思考人类生命自身。人类不得不重新回答: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

  自从达尔文的进化论问世,人类在形式上找到了自己的祖先。然而,随着时代的推移和人类科学的进步,达尔文的学说面临越来越严重的挑战,这种挑战至少包括四个方面的内容。其一,进化论在其纵深发展过程中不断被自我否定。比如,进化论认为意识产生于人脑,并且人脑的容量是长期进化的结果,可是按照这一理论框架研究得出的结论却正好相反,大脑对于意识,犹如电脑对于程序,可是人们大脑中无论如何找不到类似电脑按钮的“第一启动键”。并且脑容量与智商似乎没有必须关系,按照前苏联搜集的已故名人“脑库”资料分析,同样是名声显赫的学者,他们的脑容量甚至会相差一倍。
  其二,考古发现提供的证据。达尔文认为人类从生理到形体,都是长期演进的结果,甚至认为人类早期有尾巴,后来蜕化了,这种蜕化的分野源于几百万年前与猿人分手之际。可是前不久美国科学家在南极洲却发现了两亿年前的人形化石残骸,并且鉴定结果更使震惊:这种人形动物并不是人类,而是那时的恐龙!
  其三,与传统文化的严重脱节。达尔文的进化论显然认为古不如今,人类是由蒙昧野蛮走向文明的。可是文化史学的深入研究使人们越来越相信,上古人类曾经有过非常发达的文化历史。抛开那些无从考据的神秘话题(如玛雅文化、复活节岛等)不说,仅就言之确凿的现象而论,证明颇多。例如埃及的金字塔、中国的八卦、印度的瑜珈……
  其四,特异功能现象。这里最关键的问题是:人体特异功能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如果是后天的,那么结论只能是“某种外力”附加于人的,因为迄今为止所有特异功能没有一例是通过有章可循的技巧学习取得的,所以“某种外力”显然不是来于人自身。如果是先天的,那么猴子照理应具有更强的特异功能现象(按照达尔文理论推导),并且这种特异功能从发展的角度来看是属于低层次的,应逐渐被淘汰。然而现今人们普遍把特异功能视为“高科技”。
  进化论二百年来对人类社会的影响是巨大而又无形的,它波及自然科学的许多领域,甚至社会科学中的,也深受影响,比如一个显见的例子就是“劳动创造了人”的观点。
  今天,基于更深层次的广泛的科学依据,人类生命科学在走过360度的曲线之后,又回到最初的思维原点。与过去不同的是,现今我们拥有比达尔文更有说服力的资料,惟其如此,我们也就更加感到困惑和迷惘,从而也更加激发了我们探索的勇气。

1、科学的困惑

  安德烈教授的鉴定报告使所有在场的科学家们瞠目结舌。报告说这件1938年在中国青海发现的石盘有大约一万年的历史,它表面舍有大量的钴金属,并且振荡频率特别高,应该曾被作为某种电路的组成部分……六十年代初,中国学者徐怀德终于破译了石盘上的符号文字:“特罗巴人来自云端,他们乘坐的是古老的飞船。”
  徐教授的破译在科学界如石破天惊,要知道全世界所有民族最早的原始文字记录都不超过六千年,而石盘却有一万年了!
  更使人惊讶的是,前不久在巴颜喀喇山地区出土了矮人骨骼化石,而在当地古老的民间传说中,有一种矮人就叫“特罗巴人”!
  这把收藏于中国历史博物馆的“越王勾践剑”很容易使想起中国汉族人中世代相传的那刚传奇故事“深山铸剑”。越王剑出土于七十年代开掘的一座石墓,它在地下埋了两千多年,出土时依然寒光四射。科学分析报告说,剑身上镀了一层铬,但人们无法理解,因为铬的熔点是4000℃,美国人本世纪七十年代才第一次将铬熔解!
  1929年发现的十五世纪土耳其海军首领赖斯的一张羊皮纸航海地图,地图上清晰地标着南极大陆的整个海岸线及山脉。可是谁都知道,冰雪覆盖南极已经一万五千多年了,并且南极被发现也才是上个世纪的事情!
  无独有偶,1952年美国海军利用声纳技术探测南极冰层下的山脉,结果与赖斯的地图基本相同!
  更有甚者,当代许多重大的考古发现都是依据民间传说觅得的。日本人根据卡罗林群岛土著人的传说,在海底找到了一万多年前的城堡;法国天文学家在马里与世隔绝的土著居民中考察,发现土著人关于天狼星的知识,远远胜于自己……
  事实上人们忽略了,许多人类历史上的科学发现也都得益于更古的古人,比如众所周知的哥白尼的“日心说”,其实源于一部古书!

  考古是历史学的重要环节,事实上,我们所谓的考古仅仅是指地球表面浅层不断发现的历史遗物和遗迹;至于地球深层内部以及天外空间,一般并不列入其中,可见所谓考古的涵义是非常狭隘的。
  尽管如此,这有限的考古发现仍然为我们提供了大量的史实。现在的问题是,长期以来,考古学一直遵循一条不成文的法则,即以既定的理论指导来考证实物,这种考证难免使误入歧途。比如人们事先划定出进化论从猿到人的各阶段,然后从全世界的考古发现中找出一些“差不多”的人类遗骨或化石,“相应地”填空般地划定从猿到人的某个阶段,以支持进化论的学说。至于各个阶段中没有考古资料的部分,就说“将来有可能会找到”。
  按照如上“法则”,考古学对于那些进化论无法解释的发现统统采取“姑且存之”、“视而不论”的态度。偶尔有人提出新解,亦被视为左道旁门。
  从上个世纪开始,尤其是本世纪以来,由于科学技术的进步,人们得以在考古领域扩大视野,取得更多的新发现;同时,考古学亦更注重与天文学、文化史学的吸纳,以从已有的资料中发掘更多的历史内涵。这众多的发现与研究成果强烈冲击着进化论的史学框架,科学面临更多的困惑和迷惘。

  这些都是真的吗?

  1938年,中国考古学家纪薄泰等人到青海省南部的巴颜喀喇山地区考察时,在一个不太显眼的山洞里共挖出716块花岗石圆形体,中间稍凹,每块厚度约2厘米,从中心向四周辐射出许多十分规则的水波纹线条,极似现代的镭射唱片,上面刻有许多人们无法解读的各种符号。经过测定,这个石盘大约是1万年以前的物件。后来,石盘几经转辗到达前苏联,在莫斯科所作的各项科学分析表明,这个石盘含有大量的钴金属和其它金属元素,而且石盘的振荡频率特别高,这说明它长期用于高电压之中,仿佛石盘曾带电,或者是某种电路的组成部分。
  1962年,一位中国学者徐怀儒教授根据当地的古老传说,经过长时间的研究破译了石盘上的文字,译文是:“特罗巴人来自云端,他们剩坐的是古老的飞船。”后来飞船在着陆时损坏,这些特罗巴人只好藏身山洞。在巴颜喀刺山地区一直流传着有前罗巴人的各种传说,有报道说,最近考古学家在这一带地区曾出土过身材比较矮小的人体骨骼化石,与传说中的特罗巴人十分相符。这些特罗巴人是地球人吗?人类在一万多年以前能制造出飞船吗?
  春秋五霸时期,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一举击败吴王夫差,演出了历史上春秋争霸的最后一幕。岁月的流失,使这场惊心动魄的战争静静沉睡在的历史的长卷中,忙忙碌碌的后人几乎把它遗忘了。
  20世纪70年代,一支考古队在挖掘春秋古墓时,意外发现一柄沾满泥土的古剑。当考古队员轻轻擦去剑上泥土时,剑身上一行古篆——“越王勾践剑”跃入人们眼帘。这一重大的考古发现立刻轰动了全国。然而,更加轰动的消息却来自对古剑的科学分析报告。最先引起研究人员注意的是:这柄古剑在地下埋葬了两千多年为什么没有生锈,为什么依然寒光四射、锋利无比呢?通过进一步的研究发现,“越王勾践剑”不锈的奥秘在于剑身上被镀上了一层含铬的金属。大家知道,铬是一种极耐腐蚀的稀有金属,地球岩石中含铬量很低,提取十分不容易。再者,铬还是一种耐高温的金属,它的熔点大约是4000℃,70年代一位美国科学家在高温电解炉中才第一次真正把这种金属熔解。在二千多年以前是什么人,用什么方法把这种金属镀到剑上,并能使这种金属渗透到宝剑内部?在举世罕见的历史奇迹——秦始皇兵马俑中,人们同样在武士俑佩带的剑上发现了铬金属镀层。
  在印度德里的一所寺院里,有一根柱、它饱受日晒雨淋已经几千年了,但却没有一点生锈的迹象,因为它即不含硫也不含磷,至今人们同样没有发现类似的古代合金,难道几千年前人们就已经懂得了脱硫的冶炼技术?另外,在奥地利的萨尔茨堡,美国的加利福尼亚及爱尔兰等地,人们在一万多年前的地质层中找到了铁钉。一万年前是谁制造了如此地道的铁钉?历史学家感到惊恐,因为这些发现同人们对早期人类文明程度的推测相距十万八千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1929年,在土尔其伊斯坦布尔的塞拉伊图书馆里,人们发现了一张用羊皮纸绘制的航海用地图,当然这不是原图,而是精美的复制品。地图上有土尔其海军上将皮里·赖斯的签名,日期是公元1513年。据查,赖斯确有其人,他是著名海盗马尔·赖斯的侄子,一生在大海为生的人,拥有一张航海图本来算不了什么,但他这张海图与众不同。这张地图上准确地标画着大西洋两岸大陆的轮廓,北美洲和南美洲的地理位置也准确无误,特别是将南美洲的亚马逊河流域、委内瑞拉湾的合恩角等地标注的十分准确。更令人惊叹不已的是,这张地图上竟然清楚地画出了整个南极洲的轮郭,而且还画出了现已被近千米冰层覆盖下的南极大陆两侧的海岸线和南极山脉,其中尤以魁莫朗德地区最清楚。南极洲现在公认是1818年发现的,比赖斯的地图晚了三百多年,而且南极大陆被冰层覆盖也是一万五千多年前的事情了,这是否说明,赖斯地图上的南极大陆是根据一万五千年前那里的地貌绘制的呢?又是什么人绘制的呢
  1531年,奥隆丘斯·弗纳尤斯有一张古地图,上面标画的南极洲的大小和形状与现代人绘制的地图基本一致。这张地图显示,南极洲的西部已被冰层覆盖,而南极的东部依然还有陆地存在。根据地球物理学家的研究,大约在六千多年以前,南极洲的东部还比较温和,这与弗纳万斯的地图所反映的情况十分吻合。
  1559年,另一张土尔其地图也精确画出了南极洲大陆和北美洲的太平洋海岸线。使人们惊讶的是,在这张地图上有一条较窄的地带,像桥梁一样把西柏利亚和阿拉斯加连在了一起。但是,白令海峡的形成已经有一万多年了,西伯利亚和阿拉斯加中间的这种地带就是在那时消失在碧波万顷之下,不知为什么,这张地图的作者竟对一万年前的地球地貌了如指掌,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还有一桩怪事发生在古希腊一些普托迈斯年代的地图上。人们从这张地图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瑞典还被埋在厚厚的冰层之下,而这个地质变动的年代已经距今很远很远。
  这些古地图是否正确呢?长期以来人们一直争论不休。1952年,美国海军用先进的回声探测技术,发现了南极冰层覆盖下的山脉,与皮里·赖斯的地图对照,二者基本相同。这不亚于在科学家头顶上引爆一颗巨型炸弹,在震惊之余产生了一系列疑问:是谁在一万多年以前绘制了这样精确的地图和后人开了如此大的玩笑?
  科学的发现就好像与人故意作对一样,总不让人们安安稳稳呆在已有知识的象牙塔里。
  近四十年来,人们开始把考古的目光从大陆转向海洋,以期有更惊人的发现。果然,人们在古巴大陆架水下发现了一个面积5公倾、沉没海底近一万年的古建筑群,内有多条街道,路面都是由石板铺成,石条门框,石块雕塑,甚至还有石板棺材,俨然是个石头的世界。一万多年前人类刚刚进人新石器时期,怎么可能有如此的建筑技术?难道雕刻石块,开凿石料的工具都是用石器和骨器完成的吗?人们大域不解!
  1919年前后,根据卡罗林群岛的土著人传说,南马多尔一带有宝藏,大洋洲、日本、中国的探宝者纷纷前往,后来日本接管了该处,派潜水员下洋觅宝。潜水员都报告说水下有座保存基本完好的城市,街道、石窟、石柱、石房都长满了珊瑚贝壳。这座城堡由40万块玄武岩石筑成,每块石板长3.6-8米,大多重10吨以上,有一条875米长的围墙,最高处可达14米。这座城堡沉入水下同样有一万多年了。大洋洲的这些孤岛本就不适合人类大规模居住,在远古的年代是什么人到此搬动了10吨以上的石块建筑了这样一座城堡?
  这些远古的遗迹使科学家们头痛,因为人们无法确知这些遗迹的准确含意,也无法将它们所代表的文明程度与我们已有的历史知识相互统一。
  根据现代的天文学研究,距离我们太阳系最近的恒星叫天狼星,它的直径是太阳的二倍,大约离我们8.7光年(光线每秒的速度是30万公里,光走一年的距离称为光年)。据古史记载,天狼星的颜色曾发生过由红到白的变化,这引起了科学家的疑惑。19世纪中叶,一位名叫白塞尔的德国天文学家发现天狼星的运动呈有规则的波浪式变化。于是,他大胆假设天狼星应该有颗伴星,它们组成一个双星体系。不久,天文学家就在天狼星的旁边找到了这颗伴星,这的亮度为8等星,人的肉眼是无法看到的(人最好的视力可以看到亮度为六等的星),人们把这颗伴星称为天狼B星,它是一颗由红巨星衰变而成的白矮星,本身密度极大,每立方厘米重达一百吨。但从红巨星通过大爆炸衰变成白矮星,一般需要几百万年的时间,人类至今还没有观察到一例。
  20世纪30年代,一位法国科学家深入非洲马里共和国西部与世隔绝的荒漠地带进行考察,不意发现一个叫达贡的土著部落,他们很落后,过着原始人一样的生活。但这个落后的部族却让法国科学家以至全世界大吃了一惊。他们告诉来访的法国人说:天狼星有两颗卫星,其中天狼B星在达贡土语中被称为“波”星。他们说,“波”星是所有星中最小而又最重的星,当人类在地球上出现后不久,“波”星突然发生了大爆炸,以后逐渐变暗,天狼星的颜色变化与这次大爆炸有关。更令法国科学家惊讶不已的是,达贡人竟然知道天狼星的旋转周期为50年,并说天狼星还有一颗C星,那是一颗纯水的星,比地球的水要多得多,它的重量是B星的1/4,旋转周期也是50年。好一个达贡人,把法国人差点惊掉了下巴。人们无法想象一个与世隔绝的土著部落对天狼星的了解竟比天文学家还要多,他们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知识呢?
  神秘的埃及金字塔中最近又爆出热门新闻。一组来自日本的考古学家与埃及专家合作,共同对神秘金字塔进行新的考察。结果,他们在金字塔内发现一具男童木乃伊,年龄大约在10岁左右。在这个男童的左胸腔中,有一个很像心脏的仪器,是经过精密的外科手术安装进去的。但是,人造心脏的研制成功是20世纪80年代医学上的一个创举。谁能相信上述发现是远古时代的杰作?谁能想象:一群原始人在点亮的火把下,用笨拙的石刀剖开这个男童的胸腔,将一个制作精密的人造心脏植入,男童活蹦乱跳地走下当作手术台的石板。这可能吗?
  同样的,世界上许多不解之谜至今还静静躺在一些古老的图书馆里,从这些图书馆保留的上古文献中,我们读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文明社会。
  中世纪的天文学家帕尔尼克斯,首先提出了地球围绕太阳旋转的观点。但他在向罗马教皇提交的自己论文的序言中却写道:“我是在读了古代人的书之后,才有了地球是运动的这种看法”。我们已经无法知道柯帕尔尼克斯读的是什么书,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读的书比人类认识到地球是围绕太阳旋转的观点要早得多。
  7世纪时,亚美尼亚著名学者A·希拉卡奇也见到过同样内容的古籍,这些古文献记载说:地球是个园形的球体。另外,犹太的经典《卡巴拉》也说到:“人类所居住的地球,像球一样旋转着。当其居民有的在下面时,其他的人就在上面。当地球的其一地区是黑夜是,其它地区是白昼。还有,当某一地区人们迎接黎明时,其它的地区则正笼罩在夜幕之下。”奇怪的是,《卡巴拉》显然不是这一观点的发现者,它也是在转述更古远的文献。
  正如大家所知道的,中世纪的哥白尼第一次主张太阳中心说,认为地球是围绕太阳在旋转的。为了坚持这一科学的发展,布鲁诺竟被意大利教会以异端的罪名烧死在百花广场。而上面我们所提到的几种文献都比哥白尼早了几百年,有的甚至几千年,如此说来,布鲁诺的死简直是命运开的一个恶意的玩笑。
  18世纪,有一位名叫斯维伏特的著名作家,他非常留心上古的文献。他在研究一些上古文献的时候,知道了火星有两颗卫星,并将这一发现公布于众。一百五十多年之后,天文学家果然在火星的周围发现了名叫弗皮斯和蒂摩斯两颗卫星,时间是1877年。而且观测到的两颗卫星运转的规律和周期,竟然与斯维伏特从上古文献中得到的结果非常接近。
  事实上,欧洲中世纪的天文学家的许多科学发现,与其说是从天空中得到的,还不如说是从古代人的书中找到的。然而,这些记载于古文献中的知识是从哪里来的呢?是什么人创造了这些知识?知识的主人又到哪里去了呢?印地安人的古文书《波波皮·乌夫》这样写到:最早的人类“精通世界上的一切事情,他们环视一下周围,马上就能看透天体和地球的内部各个角落。他们连隐藏在深深黑暗中的东西都能看到。他们动都不动,转眼就能看透全世界,也就是说,他们从自己所在的地方就能看透全世界的各个角落。他们无与伦比地聪明、贤明……”难道是这些人创造了上述来历不明的知识?他们又是些什么人呢?

  人类的困惑

  面对以上这些超越我们已有知识和经验的发现,人们不禁迷茫,问题出在哪里呢?我们必须正视的是几万年前的人造心脏,奇妙但精确的南极古地图,以及一大堆来历不明的金属冶炼技术和各种知识。换句话说,我们必须对这样一个奇怪的现象做出合理的解释:一群使用着笨拙石器的原始人正在那里一边喝着可口可乐,一边看着高清晰的彩色电视机。在不可能的年代里发生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就是问题的症结。
  现在,即使是最保守、最严肃的学者面对以上一大堆扑朔迷离的资料也不得不承认:也许我们已往的科学研究把人类早期文明的程度估计低了。这种实事求是的态度固然比以前夜郎自大前进了一大步,然而依然没有跳出已有理论体系的圈子。
  历史是过去发生的事情。虽然我们在努力追寻每一个历史事件的真相,但结果却不尽人意,甚至可以不客气地说,我们所知道的历史,仅仅是我们想知道和已经知道的历史。为什么这么说呢?历史研究必须凭借丰富的资料,但恰恰就是在资料上出了麻烦。所有出土的实物资料,本来是最可信的资料,但它却偏偏不能直接告诉我们任何东西,一副出土的人类骨骼化石并不能告诉我们它是谁,多大年纪,怎么死去等具体的问题,这需要历史学家去猜。实物资料如此,文献资料也好不到哪里。大部分文献资料只是前人想告诉你的东西,他们不想告诉你,或者认为没必要告诉你的东西远比想告诉你的东西多得多,而且有许多是把错误的东西告诉了你。所以,历史说穿了,它需要用我们的经验去猜测,在猜测中,有的猜对了但也有的猜错了。比如说,我们自认为对唐朝社会的历史比较了解,但1988年陕西法门寺出土了大批唐代文物,绝妙的是还有一本文物清单,是唐人留下的帐本,从中我们才知道,以前我们一直把唐朝许多物品的名称搞措了,有的张冠李戴,有的纯粹不着边际。
  那么,历史是什么呢?不客气地说,历史是假设,尤其是对有文字记载以前的历史,现有的理论大厦实际就是建立在假设的基础之上的。
  首先,让我们来看一看现有历史是怎样假设的。
  一般科学界将文字的出现作为界定文明的重要标志,通常,把文字出现以后的历史称之为人类文明史。从上一个世纪,世界各国开始对上古文化进行大规模的考古挖掘,集一个世纪以来的考古成果,人们发现,文字出现的时间并不长。按照文明发展的程度,学术界将中国、印度、埃及、巴比伦四国排在首位,号称四大文明古国。
  迄今为止,在埃及发现的最早文字大约起于公元前4000年,距今约六千年;20世纪二十年代,人们在古印度人生活的地区,发现了许多保存在石器、陶器、象牙等物体上的奇怪符号,经过研究判定,这些符号是一些发童符号,同时还有一些表意符号,可以看作是古印度的文字,它的年代大约在公元前2500年左右;20世纪30年代,人们在亚述巴泥泼国王时期的古城市废墟里发现了一个保存比较完整的古代图书馆,大致相当于国家档案馆,里面保存着二万多块泥版,上面刻满了楔形的象形文字,被称为泥版文字,它是古巴比伦文化的代表,年代大约在公元前3500年;距今5500年。
  中国最为古老的文字要算甲骨文,它大约产生于商周之际,因为是刻在兽骨之上,故名为甲骨文。甲骨文记载了公元前3000多年以前我们先民的活动。但由于甲骨文是比较成熟的文字,所以专家们推测,中国文字的实际年代可能要更长一些。最近,考古学家在辽宁牛河梁一带,发现了一座距今6000年的“女神庙”遗址,规模宏大。同时出土了许多精美绝伦的文物,其中女神头像栩栩如生,堪称工艺品中的上乘,可惜未发现文字,但从其工艺程度推测,这是一个文明程度相当高的遗址,完全有出现文字的可能。
  因此,单从文字出现来看,我们这代文明只有六千年的时间,这是可以确定的人类文明史的最上限。今天我们所有的科学成就,是积六千年岁月发展而来的,在此之前,根本不可能出现与我们今天相似的文明,这就是历史学的结论。
  那么,人类六千年以前又是个什么样子呢?没有任何文字的记载,只有大量出土的实物资料,从这些实物资料出发,加上合理的推测,历史学家给我们描绘了这样一幅历史画面:60万年以前,刚刚从类人猿进化而来的人类,他们像一群野兽一样过着群婚的生活,赤身裸体居住在山洞里或大树上,用简单的自然工具,如石块、木棒等猎取野兽和采集各种能食用的植物。大约在一万年前,他们开始懂得制造工具,把自然的石块砍砸成刀、斧等形状,同时他们发明了火,知道了熟食;再慢慢地,他们发明了结绳记事,发明了图画。大约在公元前4000年前,他们有了文字,走出了蒙昧的阴影,迎来了文明的曙光。这就是历史家们辛辛苦苦构建起来的史前历史体系。历史果然如此吗?
  近一百年来,随着科技术的发展,考古手段日益科学化,人们在以前科学家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发现了大量史前遗迹,虽然我们至今无法解读这些遗物、遗址的正确含意,但有一点是确定无疑的,那就是,这些遗物、遗址的含意与现今传统史学观点相去十万八千里。这一个又一个的新发现,像一把把重锤,无情敲击着以往的理论大厦,发人深思。

  呼唤史前文明学

  历史学的理论体系和新的考古发现之间的巨大反差就摆在我们面前,它们冲突是如此的尖锐:人们必须从二者中间选择一个正确的,否定另一个错误的,其间似乎没有中间道路可走。然而,这个抉择是痛苦的。不论选择哪个,都必须进行大量细致的科学研究。
  问题是,现有的历史理论和哲学思维对这种冲突毫无办法,前人在构建我们这代文明的同时,也限制了人们超文明的思维。完全可以说,旧有的理论和思维在这个问题上已经走入了死胡同,不可能期望从已有的理论大厦中走出合情合理的全新解释。
  怎么办?结论是明确的,我们不可能对此熟视无睹,装作一付无谓坦然而然的样子,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得到合理的解释。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们开始接受新的考古发现,承认在我们已往的历史体系中有一个极大的空白点(不可否认,至今为止,我们对六千年以前的历史了解得十分有限)。人们正试图去探索人类六、七千年以前所发生的事情,以解决人类早期超常规发展的现象。因此,现在科学界不少人认为,人类早期的历史需要改写,当前急需建立一门“史前文明学”。

2、迷茫中的探索

  按照电子计算机生物链的依存数据逆推上去,屏幕上出现了早于人类的地球“史前文明”,那时的文化从综合可比率分析,超越了我们今天。
  二十年前在奥克洛铀矿发现的一个古老的核反应堆,分析认为建于十几亿年以前,运转周期长达五十万年之久。
  科学家在完全封闭的岩层中采集了沉睡万年的青蛙标本,还未等到分析研究,它已经蹦下台面,活了。
  60年代末,美国犹他州发现两个完整的人类足迹化石,足迹踩着几亿年前就灭绝了的三叶虫。
  分析:人类文明占地球生命的时间比率——两千五百万分之一;太阳系占银河行星系的空间比率——一百八十亿分之一。

  “史前文明学”的提出出于我们对传统史学的反思。因此,它首要的是指出了一种新的研究视角,而不是简单的改换门庭,另起炉灶。
  这种全新的研究视角不受任何既定框架的理论约束,是开放性的,同时也是探索性的。由此可以想象,它包罗的各种假说五花八门,有些甚至显得“离奇”。“重复文明说”和“外来文明说”是其有普遍代表性的两种假说。

  重复文明说

  以上罗列的所有证据都预示着,在我们这一代文明史之前,地球上曾经存在过一次高度发达的文明社会。20世纪,在加勒比海沿岸的大陆架上,人们陆续发现了许多沉没于水下的文明古城,年代大约都在一万多年以前,美洲的考古学家、地质学家和历史学家们异常兴奋,一致认为“人类史无记载的上一次文明,比当代史有记载的这次文明,水平要高得多”。但上一次文明为什么会断裂?是什么时候断裂的?这种文明是人类自然演进的结果,还是外来文明干涉的结果?等等,在兴奋之余,诸多疑问一个接着一个扑面而来。
  近几十年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着手解决这些疑问,试图找出史前文明的真相。然而,正如我们以上所说,面对一大堆不会说话的实物资料,不同的人可以得出不同的解释。在诸多解释中,从地球自身演变中追寻答案的思路也许是最自然不过的了。
  如果宇宙中果真有外星人,如果他们有幸来到我们的太阳系,一定首先会被一颗蓝色美丽的星球所吸引,那就是我们的家乡——地球。地球是个椭圆形的球体,赤道半径6378公里,极半径6257公里,质量6亿亿亿公斤,表面积50981万平方公里。它每24小时围绕地轴自转一周,大约行四万公里;地球不仅有自转,而且还有公转,它以每秒30公里的速度不停地围绕太阳公转,每天的行程260万公里,一年的行程约9.5亿公里。
  关于地球的形成,宇宙大爆炸理论是这样描述的:大约在200亿年以前,我们所在的宇宙发生了大爆炸,最原始的宇宙物质高速旋转着向四处扩散,形成了一个又一个早期的星云。大约在50亿年以前,太阳系星云开始收缩,形成了一个以太阳为中心的星系,地球在这个星系中诞生了。刚刚诞生的地球是一个死寂的世界,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不稳定的地质结构,使地壳不停地发生激烈运动,巨大的地震,火山震撼着这颗年轻的星球,但就是在这种冲撞与震撼着这颗年轻的星球,但就是在这种冲撞与震撼之中,地球完成了从无机界到有机界的自然演变。又过了十几亿年,宏观生命出现在地球上。当地球进化到跑今4亿年以前,这颗星球已经充满了勃勃生机,不仅海洋里有各种鱼类畅游、嬉戏,而且陆地上也有了能够行走的动物;在将近2亿年前的时候,哺乳类动物出现了;大约五、六千万年前,最早的灵长目动物也出现了;数百万年以前,早期的人类开始告别他们的同类,走上了独立发现的道路。
  以上是天文学家、地质学家、古生物学家、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共同建立起来的关于地球自然演化的理论体系和时刻表。但是,这套理论究竟有多大的可信性呢?
  1972年6月,进口奥克洛铀矿的一家法国工厂惊奇地发现,运来的铀矿含量极低,好像早已被人用过一般。这批矿石铀235的含量不足0.3%,而在正常情况下,铀矿中铀的含量理应是0.72%,这是什么原因呢?许多学者、教授、科学家到矿区进行考察研究。不久,奥克洛爆出了一个震惊世界的奇闻:科学家在这里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史前遗迹——一个古老的核反应堆。
  这个反应堆是由6个区域的大约500吨铀矿石组成,它的输出载率很低,只有10-100千瓦,据考证,该矿成矿年代大约在20亿年以前,核反应堆是在成矿后不久就开始建筑运转的,运转时间长达50万年之久。面对这个保存完整、结构合理的核反应堆,科学家一个个瞠日结舌:是谁留下的这个核反应堆?要知道,人类掌握核能技术,建立第一座核反应堆,只是20世纪40年代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1930年,科学家在美国肯塔基州发现10处人类足迹化石,奇怪的是,这些化石在地质上属于原生代,也就是说,在遥远的2.5亿年前,已有人类在这一带活动。1968年,人们又在美国的犹他州发现了两个完整的人类足迹化石,而且这个足迹踩着地球上最古老的一种生物——三叶虫(这种生物早在几亿年前就灭绝了)。值得说明的是,犹他州发现的人类足迹化石在地质上属于寒武纪,跑今已有5亿年之久,要知道,人类是在数百万年前才告别了古猿,几亿年前地球上根本没有人类,试问,是谁踩下了这些脚印?
  人们不得不怀疑上述地球自然演化的理论体系,人们不禁想到:地球在四十多亿年的演化中,是否比我们推测的要快得多?也就是说在地球漫长的演化之中,很可能出现过不止一次的文明。
  古生物学家提出一种理论,他们认为,在地球诞生至今的40多亿年的历史中,地球生物经历了五次大灭绝,生生死死,周而复始,最后一次生物大灭绝发生在6500万年前,于是,有的研究者据此推断:20亿年以前,地球上存在过高级文明社会,但不幸毁于一场核大战。亿万年的自然变迁几乎抹去了一切文明的痕迹。只有少数证据得以保存。而上一次文明的少数幸存者,很可能已经转化为地内人,一句话,他们认为,地球曾经存在过多次文明,而所有的文明有重复出现的特征。
  持“重复文明说”观点的人从神话里寻求证据。在世界上古神话中,曾经有过人类毁灭再造记载,中国神话中的女娲就曾两次造人,埃及的金字塔中也发现人类毁灭再造的记载。有人甚至认为,古希腊神话和北欧神话中,诸神与恶魔同归于尽的悲惨命运,反映的正是人类文明被毁灭过一次的事实。
  世界关于地下王国的传说,似乎也为“重复文明说”提供了有利的证据。
  一位原苏联探险家奥先多斯基在他的名著《兽、人与神》中写道,他在蒙古旅行时,一个赶骆驼的人告诉他,在蒙古的地下有一个叫阿卡达的国家,这个王国的都城叫香巴达,这里的统治者才是真正的世界之王。据说,在蒙古人民共和国的诺罕湖畔有一处地下王国的秘密入口,但谁也不敢进去。所来奥先多斯基在北京旅行时,一位喇嘛告诉他在中国西藏地区的一个传说,据说在喜玛拉雅山的边缘有一个地下王国,那里有一个世界之王。1961年,一位中国的考古学家在河南发现一条地下通道的入口,岩壁上有一幅石刻画:一个载人的盾牌从天而降,正追赶着一群野兽。20世纪80年代,美国的地球资源卫星从高空探测证明,确实有一个地下通道网遍布整个中国。
  世界上还有许多人认为,不明飞行物(UFO)就是地内人侦察地表人类的飞行器。
  我们不去评论这一假说的优劣,只想指出,“重复文明说”对解开人类史前文明之谜作出了贡献,虽然它目前还停留在假设阶段,但已经作了有益的探讨。至于在地球自然演进的历史中,是否能够多次发生从无机界到有机界再到微观生物及宏观生物的演变问题,还有待科学界进一步研究。

  外来文明说

  正如我们今天把世界看成一个整体一样,实际上整个宇宙就是一个完美的整体,我们地球以及太阳系只是这个整体中的一小部分,而且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同样,正如目前所有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的发展不能脱离世界整体性影响一样,在宇宙中各星系的存在与演变也存在着相互的作用。当我们的文明正冲破地球引力迈向宇宙文明的时候,人们越来越意识到,在整个宇宙中,能够有意识地影响地球发展的可能绝非仅有人类(人类影响地球充其量只有2百万年的时间,仅占地球时间的1/2500),所以在解决人类史前文明的问题上,人们逐渐开始把探索的目光转向地球之外,从而产生了“外来文明说”。
  当人们真正开始从茫茫的宇宙中寻求答案的时候,首先碰到的问题就是:在地球以外的宇宙空间里是否有高级智慧生命的存在?
  中世纪时,宗教神学认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因为万能的上帝就居住在地球上。这一观点的产生排除宗教的因素以外,大约与地球人自傲的秉性有关,在他们看来,地球人是宇宙间唯一有灵的生物,事实上,今天依然有许多人抱着这一观点。地球之外真的不存在类似我们的高级生命吗?
  先让我们来看一下宇宙中存在生命的概率:现代天文学公认,我们所处的银河系大约有3000亿颗恒星,至少有180亿个行星系,假如这其中百分之一的行星系可能存在生物,那么数字依然是庞大的,有一亿八千万之多。再假如这其中百分之一的行星系有生物,那么我们得到的数字仍将是180万,让我们再进一步假设,每一百颗有生命的行星中,只有一颗居住着智力水平与人类相等的生物,那么我们的银河系有可能存在高级生命的行星仍有一万八千之多。这才仅仅是我们一个银河系,宇宙中间又存在多少个类似银河系的巨大星系呢?恐怕是一个吓人的天文数字吧!
  因此,单从概率的角度讲,地球人是宇宙间唯一智慧生物的观点是幼稚可笑的。毫无疑问,宇宙间有数不清的和地球类拟的行星,有类似的混合大气,有类似的引力,有类似的植物,甚至可能有类似的动物。早在公元前4世纪,古希腊哲学家米特罗德格斯就曾说过,“认为在无边的宇宙中只有地上才有人居住的想法,就象播种谷子的土地上只长出独苗一样可笑。”
  实际上,问题还不单单在这里,生命的存在究竟要需要怎样的自然环境?难道必须拥有与地球相似的自然条件吗?地球的生物观普通适合宇宙中所有星球吗?事实证明,生命只能在类似地球的行星上存在和发展的假设是站不住脚的。
  地球上一共有二百多万种生物,在我们已知的一百二十万种中,有九千种生物并不需要一般的自然环境。厄里希·丹尼肯在其著作《众神之车》中曾介绍了布里斯托尔大学昆虫学家欣顿和布鲁姆在这方面所做的试验,这两位科学家把一种蠓在100℃的高温下烤了几小时后,马上放进液氯中(一270℃),经过强辐照后,他们又把这些试验品放回到正常的生活环境中。这些昆虫恢复了活力,并且繁殖出了完全“健康”的后代。这个试验充分说明,生命只有在地球的条件下才能生存的说法是错误的。
  地球生物观认为,阳光、水份、氧气是生命的三要素。然而,人们却在几千米的深海底及北极冰层下发现了不需要阳光的生物;也发现了不需要氧气的细菌,它们叫厌氧细菌。多年前有一则报导,人们从完全封闭的岩石层中发现了沉睡数万年的青蛙。在正常的自然条件下,它们仍然恢复了活力。甚至在放射性极强的核物质持周围也同样有生物存活。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们相信“地外文明”是存在的,他们很可能比我们的进化早了几倍甚至几十倍。今天,我们不但能登上月球,而且能够探测整个太阳系,那么,假如宇宙中存在一个比我们不知发达多少倍的文明体,他们也完全有可能跨越星系来考察我们,在与我们先民的接触中,留下一些遗迹,传授一些知识是完全有能的。在这一思想下产生了“远古接触论”。
  远古接触论的创始人是美国的福特·恰尔兹·侯。他一生中孜孜不倦地搜集他认为能够推翻流行理论的材料和信息,提出“让科学从科学家的垄断下解放出来”的口号。他的基本思想是:宇宙间存在着巨大的生物;对于这些生物来说,我们世界的大小只介于饲养箱与实验室之间。他甚至说:“我推测我们是某些人的私有财产。我觉得地球本来不属于任何人,但后来它被勘察,沦为了殖民地”。
  欧洲有两位学者继承了福特的事业,他们是著名物理学家和化学家贝尔吉埃与哲学家兼新闻记者刘易斯·鲍埃尔,他们在欧洲创办了《平面》杂志,并将福特的口号用作杂志的题辞。
  苏联对于远古接触论也很感兴趣。在20世纪初,苏联宇航学奠基人季奥尔科夫斯基写了一系列著作,论述了高度发达文明的星际扩张及他们之间的接触等问题,他还谈到了外星人对于地球的访问。同时,尼古拉·雷金也注意到,许多民族散居世界各地,相距甚远,但其神话中的某种情节的题材却颇有共同之处,他认为这些神话可能包含着真理的内核,那就是远古时代曾经有外星人访问过地球。近年来,哲学家鲁布佐夫与语言家莫洛佐夫一起,试图创立一门“外星人远古访问学”,把研究外星人与地球接触的现实性问题作为这门学科的首要任务。
  但“外来文明说”目前还只是众多假说中的一个,迄今为止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虽然我们并不知道什么证据可算确切,恐怕也没有人知道,除非真真实实抓住一个外星人拷问一番),正像著名物理学家贝尔古埃所说的:“我们无法推翻外星人曾来访问以及原子文明无影无踪地消灭的假设,也无法推翻往昔文明的知识与技术足可与今天媲美的推论。我们认为,我们称之为秘传的那些被各种形式遮掩起来的成就,也是实实在在的成就,犹如魔法师的成就一样。”

3、丰厚的历史遗产

  特洛伊木马的故事是传说,是神话,然而现在却找到特洛伊城的废墟。从上个世纪开始越来越多的物证使刻板的考古学家们不得不相信,荷马史诗记述的是一段真实的历史!
  苏美尔的泥板文献记载着地球大洪水之前的五座城市,今天已经找到三个;南美印第安人一则神话说“一个火柱从天而降”,现在果然找到了那个陨石坑……
  把全球各民族各地区各语种的神话传话输入计算机,就会发现这些神话不仅有着惊人的相似,而且有着逻辑上关联。
  人们把神话习惯上说成是原始人的抽象思维。神话是古人留给后人的,而对神话的定性却是今人针对古人的,这公平吗?
  气功八卦、针炙点穴,及中国神秘文化的源头是无籍可考的。中国具有封闭式的地理环境,中国也保存着最丰富、“纯净”的神话资料。“开发”神话,就是破译昨天。

  如前所述,如果我们把考古、天文、文化史学结合起来立体地研究历史,我们完全有可能在史学领域开辟一个新的天地。这原因很简单,一是在天文学方面,新的科学探索不断有惊人的发现;二是在文化史学方面,全世界各民族都有着丰厚的历史遗产。
  这两个话题说起来都是十分有趣的。比如对于月球,以前人们一致认为月球形成于地球之后,阿波罗探月成功带回的资料却明白无误地告诉人们,以前的认识远不能形成定论。再举一个文化史学方面的例子,以前人们普遍认为我国古代大诗人屈原忧国忧民投江而死,并且留下了表明“以死报国”心迹的诗篇《怀沙》,现在有学者通过大量的民俗学研究以及借助电子计算机分析《怀沙》的词语模式,令人信服地“破译”了屈原之死的真相,指出屈原死于一场谋杀,谋杀的背影则起源于屈原与楚怀王宠妃郑袖的“婚外恋”。
  从表面上看来,以文化史学来佐证历史似乎虚无飘缈,给人以某种不真实之感,远不如考古那样明晰、直接。事实上,考古是后人对前人遗物遗迹的分析,分析的主观性是后人的;而文化史学则是前人留给后世的“密码”,密码的客观性是属于前人的。比如通过对“家”字的古文字释意,我们可以得到远古时猪与人是居于一室的。
  文化史学包容的范围烟波浩瀚,非常丰富,并且由于历史的变迁,它的许多内容被蒙上了“文化”的面纱。因此,还原其本来面目就格外不易。比如有学者曾经说过,“每一则神话的背后都有一个真实的历史故事”,但若真正“破译”神话,就得一层层仔细剥去其“文化”的面纱。
  本书即是试图通过对文化史学的破译,来企图寻求人类的由来与明天的归宿。

  神话都是幻想吗?

  在我们破解人类史前文明断裂之谜的过程中,新的考古学、地质学、人类学、古生物学、天文学、历史学的研究发现固然十分重要,但我们毕竟是在追寻过去的历史,而在我们这代文明史中,最接近谜案的资料,不是文字,甚至不是已出土的实物,而是活生生的神话的传说,这是历史留给我们的丰厚遗产。
  神话是什么?许多人认为,神话是原始人幻想的杰作,是一个充满鬼神的荒诞世界;而另外一些人则比较抽象地认为,神话是现实世界在原始人脑海中扭曲的反映。一句话,他们都把神话看成是纯精神性的幻想产物,这公平吗?
  上一个世纪,德国考古学家哈因利希·舒里曼,他认为,神话并非都是虚幻的世界,其中包含了某种历史的真实性。他以荷马史诗中所隐含的模糊暗示为唯一线索,在各国寻找传说中的特洛伊城,终于发现了它的废墟,而在此以前,学术界一直认为荷马史诗中特洛伊城是凭空虚构出来的。
  居住在南美的印第安人中间至今流传着一则古老的神话,说“一个火柱从天空中降了下来”,然而,地质学家依据这则神话提供的地点线索,在当地找到了一个陨石坑,从而证实神话传说的某种真实性。
  根据苏美尔的泥板文献,在大洪水以前曾经存在过埃利德乌、巴布奇比拉、拉拉克、希帕尔、休尔帕克五个城市。如果认为关于洪水的记载、传说全属虚构,那么也一定会认为泥板文献中所说的城市也是虚构的。但考古学家恰恰在泥板文字提供的地点上,找到了“洪水以前”五个城市中的三个。
  中国最早期奴隶制社会是夏、商、周三代,这个排列顺序见于甲骨文,也见于诸子的论著中。在中国上古神话中,不仅有大禹治水传位夏启,建立夏朝的记载,而且还有简狄吞食玄鸟卵生出商场祖先契的传说。但长期以来,史学界对以上记载抱有怀疑态度,认为夏、商两代很可能不是真实的朝代,而是古人传说中的理想社会。20世纪30年代,大规模的考古挖掘证实了上古记载及神话传说的真实可靠性,从大量的出土文物中,人们不但确认了商朝的存在,同时也找到了夏文化层。
  那么,让我们再回头看一看,神话是什么呢?我们能说神话都是幻想的杰作吗?神话从本质上是信息积累和传输的手段,因此,把神话说成是历史的一种形式似乎更加准确,因为我们相信,神话出现的早期并非出身某些人的有意编造,它应该是人类认识和经历的真实再现。思格斯认为,原始宗教是自发的,而自发的宗教“在它产生的时候,并没有欺骗的成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九卷第28页)恩格斯对原始宗教的论述也一样适用于神话。神话是口述历史的一种形式。
  当西方学者来到古老的非洲大陆的时候,他们很快便意识到,不论怎样强调口述历史的重要性都不过分。他们发现,落后的部族对口述历史的重视程度远远超出现代人的想象之外,他们把口头传说不单单看成简单的知识传播,而是把它当成一项神圣而伟大的事业来做。一个部落中掌握口头传说内容和技巧的人一旦年老,部落就要举行隆重的挑选接班人的仪式,被选中的人要接受长达二十几年的训练,既要背诵自己部落自古流传下来的所有神话和传说,又要有能力将本部落新发生的事情编入进去。西方学者的这一发现,为我们进一步证实了神话和传说的可信性。
  研究神话的人,几乎都困惑于一种现象:在远古时间,地区间的文化交流尚未形成,各地区的文明具有很大的独立性。然而,人们却发现,在各自封闭的早期神话传说体系中,世界各地区、各民族的神话竟然存在惊人的相似之处,比如说,大洪水的记载,十日并出的记载,上帝造人的一致,使人们不得不怀疑它们出自相同的背影,是对同一事件的不同描述,这反过来证明,神话和传说并非出于简单的幻想。
  因此,在我们破解人类史前文明真相之际,地球上再没有一种资料比神话和传说更为直接。人类在文字、绘画产生之前,先有的仅仅是语言,在有语言没文字的年代,原始人传播知识追述历史只能靠世代相传的口述形式,这就是神话和传说的来历。单从时间上看,神话的源头早在文字产生之间就深深埋在初民的大脑之中,如果说六千年是文明史的开端,那么神话在社会上形成以及流传比文明史早了不知多少年,也许是几千年,或许是几万年。也就是说对地球人而言,神话是唯一接近我们未知的那个年代的最古老的记载。

  得天独厚的中国神话

  人类在对待神话的态度上,曾经发生过几次较大的转变。上古时,由于生产力的低下,人们不能正确地认识自然,因而全盘接受神话,甚至将它作为一种宗教信仰来崇拜。近代时,人们在科学的大旗下,用科学来反对神话,神话自然被赶出了辉煌的殿堂。但是,现代的人们开始重新审视对神话的态度,认为彻底否定神话的作法并非妥当,因而不少学者开始有条件地接受神话:哲学家和宗教学家从神话中发现了自然崇拜;历史学家则从神话中找到了上古社会形态;文学家和民俗学家,一个看到了人类文学的源头,一个看到了人类风俗习惯演变的过程。总之,人类对神话的态度经历了全盘接受——全盘否定——有条件接受三个阶段。
  随着现代科技的进一步发展,人类在天文学、考古学、生物学、人类学等方面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突破性进展,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是否能以一种更新的眼光来看待这些神话呢?
  中国,是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它的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在世界神话体系中、中国神话具体得天独厚的优势。
  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就生息繁衍在这块土地上,历史上先后出现了数不清的民族,他们在社会的发展与动荡中逐步融合。因而,中国神话不单单是哪一个民族的神话,而是众多民族神话的综合体,所反映的地区面积也十分广大,比如说,在中原地区的上古神话中,我们就发现有西南横断山区的神话内容。这是中国神话的一大优势,世界其它三大文明古国在这一点上是无法与中国神话相比拟的,埃及文明起源于尼罗河下游的一个狭长地带,印度文明集中在恒河流域,而巴比伦文明则以幼发拉底河及底格里斯河为其依托,他们所反映的地域面积都十分狭窄。
  中国从地形特点看,具有几乎全封闭的特征。它的东部和东南部是浩瀚的太平洋;西部是由帕米尔高原和塔克拉马干大沙漠组成的一道自然屏障;西南部地区是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和雄伟的喜玛拉雅山脉;南部是江河纵横、地形复杂的横断山区和云贵高原;北部是著名的蒙古高原和翰海戈壁。从地理上看,中国与外界的交通十分不便。但正是这种全封闭的地形特点保护了中国文化免受外来入侵,在历史上从未发生过毁灭中华文化的大规模外敌入侵事件。埃及、印度、巴比伦文明过早地衰败了,中断了,究其原因,无一不是因为遭受了巨大的外来侵入。在四大文明古国中,唯独中华文明绵延至今,它既有独立性,又有一贯性,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奇迹。
  但是,中国文化也有其不幸的一面,它在历史的发展中虽然免遭外来入侵的毁灭,却被自己多次破坏。秦始皇焚书坑儒是中国文化上的一大悲剧,许多涉及自然科学的书籍被焚,而掌握这些知识的人士则被坑杀,一些幸免于难的人被迫逃窜山林,因为失去了书籍只好靠远古时口传的形式将记忆中的知识保留下来。西汉建国以后,千辛万苦搜集到3390卷书,王莽末年又被焚烧;东汉刘秀政府经过近百年的努力,使文化事业有了新起色,但董卓入长安,愚昧的兵士竟拿书籍作“帐囊”,在以后的军阀混战中,凝聚中华文明的书籍“扫地皆尽”;北魏时,图家图馆搜集到近三万卷书,但在惠、怀之乱中“靡有孑遗”;东晋南方社会比较稳定,国家图书馆藏有七万卷书,然而“周师人郢,咸自焚之”;唐前期搜集近十万卷图书,毁于安史叛军;以后历朝历代都发生过类似的事件,这其中还不算出于政治目的遭禁被毁的书,也不算自然灾害中被毁灭的知识。
  可以说我们现代保存下来的古代知识是极为残缺不全的,许多文化现象没有资料去探源,更多的则成为千古的谜案,比如,上古神话、中医针炙、气功八卦等。如果今天依然要对已残缺不全的文化领域作出许多限制研究的规定,那么这些知识很可能被永远遗忘掉。
  本书的立足点就是中国上古神话及中国的神秘文化,通过对这些资料的挖掘,配合现代全新的考古发现,对人类历史上许多未解之谜,像史前文明的形成、断裂、大洪水的发生、十日并出,太阳消灭、人类神秘精神现象等,作出一系列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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