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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水晶头骨幻象


    “我从未有意去找过头骨。”尼克·那切瑞诺说:“以前我对头骨根本没有兴趣。只是他们很愿意找我。”
  我们现在不得不承认,有头骨的地方就会有接连不断的知情者出现,就像史密斯桑尼亚学院的简·沃尔士博士曾经说过的那样。
  我们坐在尼克·那切瑞诺的家里,喝着他妻子早已为我们准备好的热咖啡——她经常这样款待那些来此参观访问的家人,其中很多都是不速之客。现在她已习惯了她丈夫与众不同的各种活动。但49年前她嫁给他的时候,可没有发现她还有这种特异功能。她说:“那时他可是个一般人。”
  如今,极富幽默感的意大利血统的美国人尼克已成为水晶头骨的权威人士。在研究头骨之前,他也像卡罗尔·威尔逊那样用他的巫术帮助地方警察局破获了多起杀人案。他说每次案件的调查一开始,他就知道许多有关杀人凶手本人、现场以及警察逮捕及审讯人的情况。
  对于水晶头骨,他只是说:
  “人们做梦能梦到它,一看见它就出现幻影。人们被头骨召集在一起,为它而痴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现象。
  “我研究头骨五十年了,直到现在它们对我来说也和第一天见到它时一样是个谜。”

  我们坐在昏暗的铺着棕灰色地毯的客厅里,希望尼克能对我们听来的有关水晶头骨的奇异现象多作点解释,最好能点拨出其中的奥秘。乔安已经告诉我们他有“看穿”水晶头骨历史的通灵之力,他本人也答应给我们演示一次他的技艺。
  尼克说,他所能做的就是给我们讲讲他和水晶头骨在一起的经历。他的童年是在纽约的昆兹镇长大的,当时正赶上大萧条。在他八岁的时候,有一天,从浴室的镜子里看到一个头骨在闪闪发光。他想到那个头骨直直地看着他,“突然间从一个眼窝里爬出一条蛇,从另一个眼窝里又爬出一只美洲虎。”
  这个恶梦般的景象把当时的小男孩吓怕了,他赶紧去他祖母那儿寻找慰籍,他祖母精通神传的医术。她看出了这个男孩体内有非凡的通灵之力,于是就花时间帮他开发,也不管他们所在的教会组织对这种能力怎样的另眼相看。
  后来在欧洲,饱受二战之苦的尼克偶然邂逅了他的第一个水晶头骨。当时他是一名海军,在法国南海岸供职期间和几个法国的朋友一起下船呆了几天。他们一行人风餐露宿,步行游荡。有一天来到了一个农场,看见农场院子里有一口井,那时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机会洗澡了,于是就提了一桶水洗了起来。农场主看见后走了过来,让他们马上离开。尼克一个队友阿莱斯会说法语,就告诉他,他们只想洗洗澡。这时农场主看见了尼克脖子上挂的一片水晶石,那是他祖母送给他的,农场主一下子兴奋起来,转回头就向农舍跑去。
  “他要干什么?”尼克问他的队友,他担心那个老头跑回去拿枪。
  “他告诉我们等着,哪儿也别去。”阿莱斯回答说。
  小伙子们接着洗了起来。二十分钟以后那个农场主抱着一个包裹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他把小伙子们叫到一个昏暗低矮的农舍里,在木头餐桌中间收拾出一个地方,小心翼翼地把包裹放了上去。包裹用破布左一层右一层地包得严严实实,他双手颤抖地打了半天才打开,里面露出一个真人头骨大小的纯石英水晶头骨!
  尼克被它迷住了。以前他从没见过这东西。他刚把头骨捧起来,就感到全身的能量在运转。
  那个农场主说,尼克必须把头骨带走。尼克说他不能。那个人就说:“你可是通讯员啊。”原来尼克脖子上的水晶就是他一直需要的记号,有这个记号的人就是通讯员。他让尼克带着头骨赶快离开这里,因为一会儿盖世太保就该来了。
  尼克不愿意和这个头骨有任何关系。他一个人能活着就不错了,更别说还要带上一个头骨。真被他说着了,从那回来以后,还不到一周的时间,法国人由于失误把他所在的法国自己的轮船击中了。虽然没有海员伤亡,但船上的东西都沉落水中,无处可寻了。
  尼克说,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水晶头骨。有人说它现在被法国一秘密组织占有,尼克把那个组织称为“基督头骨之血”。尼克从一可靠的渠道得知,那些秘密的互助会已经垂涎水晶头骨很久了,但他也不确切知道他的信息来源在哪里。当然了他们崇拜神秘的头颅己是众所周知的事。那可能就是水晶头骨吗?尼克还说:“毫无疑问,盖世太保嗜好超自然的人工制品,盖世太保的两个头领希特勒和海姆勒,都对象征力量的神秘之物情有独钟。有人认为就是希特勒所操纵的通灵之力帮他稳固了一国之主的权势。战后尼克还听到从军队流传出来的谣言说希特勒真有一个水晶头骨,也就是那个头骨使他得以称霸世界。
  1959年,尼克凭借“通灵考古学”的技艺,获得了属于他自己的水晶头骨。所谓通灵考古,就是运用精湛的直觉感应,说出古代宝藏的埋藏地点,然后再进行挖掘。我们问尼克这是怎么回事,他只说:“别问我是怎么找到水晶头骨的,我就知道它在那里,就像他们知道我在哪里一样。”
  既然如此,我们就问他在哪儿找到他的那个水晶头骨的。他说来说去都没离开“顺着去墨西哥的路往下走”,他为此解释说:“我不能说得太详细,最多只能告诉你在盖那州里约·布韦多河上游的山上。”
  他们四个人在那里走了一个多小时,尼克突然往山下走去,跺着脚下的地面说就是那里,说得很自信。他抓过来一把铲子就干了起来,其他同行的墨西哥人也跟着在坚硬的土地上挖了起来。五六个小时以后,他们挖到了以前建筑物上的一大块平板石。后来,他们挖了好几天才挖到了深藏于地下的坟墓。
  在坟墓里,他们找到了如今摆在我们面前桌子上的水晶头骨。和麦克斯一样,这个头骨也有一个主人通灵后得来的名字叫“萨·娜·拉”。还有一点和麦克斯一样的是,它也被摆在市郊美国人客厅的装饰物中间。
  萨·娜·拉水晶头骨的质地不太纯,微染些黄色,但总的说来还清澈。头骨微红的色彩让我觉得应该好好处理一下才好,但尼克说他宁愿让头骨保持它发现时的本色,因此没有花时间给它磨光。他还说:“除了这件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萨·娜·拉看上去没有麦克斯有魅力,它的颧骨非常突出,眼睛细长,整体造型比较呆板。和麦克斯相比显得更有棱角更尖削一些,而且面部缺少圆润感。
  和乔安一样,尼克非常愿意让萨·娜·拉接受史密斯桑尼亚学院或大英博物馆的科学检测。他说考古学家们不愿承认水晶头骨是中美洲的产物,在他看来,只是因为他们没有亲自在那里找到任何东西。尼克补充说:“他们将来也什么都不会找到。”
  尼克分析说,考古学家的问题在于他们过于信赖在考古挖掘中发现的物品了。他们通常要把找到的东西记下来,测量挖掘的深度,详细记录在周边挖掘出来的物品。尼克说,就是这种狭隘的着眼点限制了他们更加广阔的挖掘视野。重要的是线索常常会在他们忙着编录、清扫挖掘物时溜掉。尼克认为考古挖掘不是个可靠的信息来源。在他看来,许多好的遗址常常在考古学家开始探测以前就被清理干净了,最好的发掘物也会从官方的眼皮底下被人拿走。
  这是因为当地人很缺钱,他们早已发现非法倒买从考古遗址中挖掘出来的珍稀古物非常赚钱。他们认为那些古物属于他们,所有的人工制品都是他们的祖先留给他们的继承物,他们有权决定怎样处理自己的东西,这个决定权绝不属于考古机关。非法占有考古文物为当地人提供了一种谋生的手段。尼克称自己对这些情况颇有了解,据调查有个村庄所有的人都靠非法倒买出土文物谋生。有些文物是禁止买卖的,于是就流入了散布在圣地亚哥、加利福尼亚的迈阿密以及弗罗里达的黑市。尼克甚至认为,有些考古学家也在非法买卖珍奇文物中牟取暴利。他说他这么多年来目睹了许多这样的事,有些事让他无比气愤。
  但尼克真正兴趣还不在珍奇文物的生意上,而在与水晶头骨一起做的工作。他说过去已经有幸研究几个头骨,包括最漂亮的玫瑰水晶头骨在内,他还看过“紫水晶头骨”就是用紫色的水晶做成的头骨,并与它共事过,还有“玛雅头骨”,都是他给起的名字。紫水晶头骨1912年发现于危地马拉,玛雅头骨为玛雅神父所有。尼克1988年看见有人在加利福尼亚卖过这两个头骨,但现在它们身落何处就不知道了。
  尼克觉得,如果我们能深入到水晶头骨里边,就会发觉水晶头骨内有很重要的知识。这也是我们早期提出的一个课题。于是我们便一边喝咖啡一边听他讲水晶球占卜术(也可以理解为“水晶注视法”),他说这种通灵法已延用了上千年,通灵之人通常要借助光滑的平面,才能进入另一个国度,水晶用得最多,但其他的石头如发亮的黑曜石,或者铜片都可以。像诺斯特拉达穆斯(NOSTRADAMUS)那些有名气的通灵之人,只要注视水面就能达到效果。根据尼克所说的,“注视者”(SERGER)或“先知”盯着平面,用正确的方法清理思维以后,就能看到在其他国度里发生的事情,但必须由自己来判断我们看到的事是过去发生的还是现在或将来发生的。尼克说:
  “水晶头骨里面有很多信息。我得到的信息通常和将来无关,都是些过去的事情,尤其是有关于头骨过去的事情,别问我怎么得到的,就那么得到的。也许和人的精神差不多。客观地说记忆随处可见,以不同的可以看见的形式存在着。谁也不能否定记忆的存在。头骨和记忆一样,即使我们看不见它的形体和变化它也事实存在。有人说头骨以计算机的方式工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的确像计算机,储存着大量的信息,我相信那些信息对人类大有裨益。在它们里面的信息无所不有,但我一直只能洞察一些过去的信息。”
  我问尼克是怎么看待水晶头骨用过去的Tak语进行交流的。尼克说尽管他从来没有和头骨用外语交流过,但他相信外语对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影响。他还说:“谁知道呢?和这些东西在一起,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尼克开始给我们表演水晶球占卜术。只见他靠近了头骨,把双手放了上去,双眼死死地注视着头骨顶部,一副要看穿的样子。他说注视一定要着进水晶头骨的脑里面去。看着看着,注视者就把他们的精神输入进去了。
  “头骨表面的光反射很强烈,你必须看穿这些光,否则
  就不能入内。这要求精力高度集中,很少有人能做到这一
  点,就像被施了催眠术一样。
  “水晶头骨的奇异之处在于它混浊的地方,刚开始好像
  怎么看也看不透似的。但越看越清楚,慢慢地信息就像画儿
  一样从头骨的表面出来了。”

  我们静静地坐在那儿,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嘀嘀嗒嗒地响着。尼克已经进行一半儿了。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呢?自从参加完“明星”的活化仪式我们的预感就不灵了,因此也就不敢乱猜。五分钟过后,尼克开始描述起他所看到的梦一般的奇异景象:
  “我看见了一群战士,穿着动物皮做的衣服,有些像是秃鹰的羽毛做的,有些又像是美洲虎的虎皮做的,他们在山坡上打仗呢。景象重影了…一层又一层的。很难看清楚…噢,我看见了一个女人,怀着孩子呢,有人把水晶头骨夹在了她两腿中间,又拿走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又模糊起来了。
  “还有些东西。我猜他们一定是些士兵,看起来像几百年前的西班牙士兵。他们骑着马…在杀人,杀的人中还有女人和孩子…他们嘶叫着哭喊着,有些人逃走了,四处逃散。西班牙士兵没有注意到他们,士兵们正在忙着从那些死者和伤员那里抢金子。”
  尼克说完这些话就已经热泪盈眶了。我有些惊讶。难道他这个打过仗的老兵也会被头骨中的景象感动成这样吗?是不是他想象出来的呢?大家都默不作声。尼克眺望着远方,好像还沉浸在幻觉之中。
  “那就是我看到的。”他说得很慢:“我理解不了这种现象的出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但那确实是我所看见的。”他叹了口气:“我想也没有什么方法证实我所看见的不是我所想象的。”
  我问他在头骨里有没有看见其他东西。他说他和其他“注视者”经常会看见像古代金字塔一样的东西,还有圣地,就是举行宗教圣典的地方。其中的一个圣典是“分心”圣典,圣典上当死者的心脏被取走后,要把水晶头骨放进死者的心室。
  我们问他知不知道这些景象到底是什么,他说:“该死的,我怎么知道。但既然萨·娜·拉的年代在阿兹特克时期,我猜想一定和那儿有关系。”
  尼克在别的水晶头骨那里也能运用水晶球占卜术,其中包括米歇尔一黑吉斯水晶头骨。他说可惜的是,很多人都不承认他的发现。他还记得有一次在多伦多遇到一位科学家,是研究行星历史的。尼克把他在头骨中看到的从前陆地状况画成地图给他看,他看了以后非常感兴趣,但当他知道这些是从水晶头骨中得来的信息时就不理不睬了。
  尼克说,还有一些从头骨那看来的景象,像做梦一样,但非常有规律。他看到景象中有一景是关于海洋的,海洋中出现许多水生动物,它们有如大鱼一样的躯体在头骨内部游来游去。还有一个景象说的是人们带着他们的光源在往地下的洞穴里搬家,并且要永久地住在那里。看见这个景象以后尼克做了大量的研究,发现许多神话传说都涉及人们在地下生存这件事。相当一部分美国土著人部落成员也都说他们的祖宗在一场巨大的洪水过后,就带着光源到地下的洞穴里生活了。虽说尼克的言论听起来有些荒唐,但他毕竟证实纳粹分子和苏维埃人都把这个传说很当回事。但至今还没有可靠的证据证实地下的社会的确存在。
  据尼克说,还有一件不认识的手工制品,也总在景象里出现。它盘踞在头骨里,总像是要消失在水里或地底下似的。它的形状不定,时而三角形,时而又像叠在一起的两只碟状物,时而又像一只碟状物连接下的一套仪器。尼克说,只有在电影上才看见过他们(见图片7)。尼克说:
  “那些影像我看得清清楚楚,我保证一定是看见的。如果说是幻觉,我就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和水晶头骨工作的人也看见相同的事物了呢?”

  

  图片7:出现于米歇尔—黑吉斯水晶头骨内部的“UFO全息图像”。


  这的确很奇怪,像尼克说的那样,几乎每一个和水晶头骨工作的人,在第一次就看到了极其相似的事物;他本人和每块不同的水晶头骨在一起看到的也是这样的事物。
  “我看见了巨大的火山爆发,喷洒出来的岩浆从山上奔涌而下,浓烟滚滚,乌烟瘴气,到处都是黑暗。大地震摧毁了整座整座的城市,海洋上波涛汹涌,海水涌到了陆地上,淹没了森林、庙宇,击碎了一切事物。地壳裂变了,本来在一块陆地上的国家因此分成了两半,漂流在海洋上。大自然被摧毁了,一切都像一场恶梦一样。”
  尼克又说对头骨发功时,不要光看它们形成时的历史。要记住水晶历史非常悠久,按照他的推断有了历史就有水晶了。因此水晶头骨也度过了大部分历史时期,经历了地球在那期间发生过的各种各样的变化。
  尼克说这种全球性变化显示出三、四次,这要看他对哪个头骨发功了。
  听了尼克的话,我又一次惊呆了,这也太离奇了,现今大陆当然是经过地壳运动以后重新组合而成的,但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尼克所描绘的有些国家因此而一分为二的事。
  莫非水晶头骨真有关于地壳运动的记录?莫非当初的一切变化都编入了头骨?这些景象真的和我们的未来有关吗?还是会凭发功者的想象?
  我们离开之前,尼克给我们讲述了他对水晶头骨形成原因的个人看法:
  “我相信头骨是连接我们和过去的最好渠道,在它的帮助下我们能重新见到己逝的社会文明。我所说的都是距今很长时间以前的历史和社会状况。我相信水晶头骨昭示的事实:地球每隔二、三万年或四万年就要改组一次,新的地球将因此而诞生。我觉得头骨中有很多值得我们知道的有用的知识。我相信不管这些知识是从哪里来的,都能给我们生存的世界带来和平,都能帮助我们认识人类的起源,让我们明白自己是从哪里来,又将到哪里去。
  “我无法证实这一切,甚至连我自己有一个灵魂都证明不了。但我相信我有灵魂,也相信这些头骨是为了造福全人类而来的。它们是知识的使者。我们迫切地需要这些知识。通过水晶头骨我们看到了曾经发生在地球上的灾难,我们要避免那些灾难在地球上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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